起身离去。
卫子敬道:“无事,席间应酬,累了些。”
卫家数代单传,存下来的财富早就不需卫子敬外出拼搏,看人眼色。
卫夫人道:“你若是不喜官场之道,下次无需再去,咱们卫家又不是非要你出去,低声下气讨生活。”
“嗯,巡查营还有事,我今晚不回来了,阿母无需等我。”卫子敬起身,朝外走去。
卫夫人拦下他,“上次你姨母提的孙家小娘子,你觉得如何,要不晚两日我邀她来府小坐?”
继室之事,自从同祁茗和离之后,卫夫人每次见到卫子敬,都要提上两句。卫子敬道:“阿母,你就别再祸害旁人,以后安心照顾阿垣长大。”
看着卫子敬脸上的反感,卫夫人的眼立刻冒红。
“我这哪是祸害,还不是心疼你一人孤苦可怜。咱家也不求她为你生儿育女,只陪着你一起快乐活着便好。你怎么就不懂阿母的心。”
从前为让他迎娶祁茗,卫夫人各种计谋用了遍。好不容易两人成亲有了儿子,她刚歇上一阵,只想含饴弄孙安享晚年。哪想到生下阿垣之后,卫子敬和祁茗火速和离,分道扬镳。
卫夫人一边照顾孙子阿垣,确信卫子敬和祁茗无望恢复夫妻关系,又开始张罗为他娶继室。
这大半年,生生把她累瘦了许多。
卫子敬敷衍道:“下次再说,营中真有急事,耽误不得。”
卫夫人哪里相信他,但也知道过犹不及,只得松开了卫子敬的胳膊,“下次你再回来,若不答应我相看,就别进家门。”
卫子敬匆忙点点头,快步出了厅堂。
...
却说沈大娘子散席之后,回到沈府,越想越觉得卫子敬和徐锦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晚上卧房睡觉时,她喜滋滋地想了大半夜,越来越清醒,干脆推了一把熟睡的沈大郎,“郎君,我同你说件事。”
沈大郎揉着眼睛,神识不清:“大半夜的,有事等不到明日?”
“等不得。”大娘子把手伸到沈大郎的腰侧挠痒,“快清醒!”
沈大郎最是怕痒,在被窝里蹿了蹿,笑着威胁她:“娘子,你再如此,休怪为夫铁手无情。”
大娘子不屑道:“放马过来。”
沈大郎张牙舞爪扑向她,一下把大娘子压在了身下,四处去挠她身上敏|感的地方。
两人夫妻多年,又十分恩爱,对彼此的身体自然非常了解。他骑在大娘子的身上,不过片刻,就引得大娘子哈哈大笑,笑出眼泪。
“郎君,我错了,求郎君饶我一命。”
夜里天冷,沈大郎也不想两人受凉,便从她身上爬下来,拉过锦被盖住两人的身体,又把大娘子抱在怀里。
大娘子自然地靠着他的肩头,她心跳还在喘着,左手无意识地揉着他胸前寝衣的系扣,“郎君,我真的有事同你说。”
沈大郎会错了意,“想我了?”
他的手从她胸口的衣领钻进去,准备占领高地,“虽说我们老夫老妻,但偶尔恩爱一下,回忆当年雄风,郎君我还甚是期待的。”
眼看他越说越离谱,大娘子羞得锤了下他的胸膛,“都快四十的人了,再有孕,你还要不要脸。”
沈大郎失望,却没有收手。
他低头在大娘子额间亲了亲,“那你说,到底有何事要同我说。”
沈大郎的手到了目的地,开始不老实起来。
大娘子没有管他,手脚并用地攀在沈大郎身上,“今日去徐家,你看子敬如何?”
“挺好,正直忠诚,稳重可信。”沈大郎说了两句,不可置信地盯着大娘子:“你提他做什么?杨淑婉,他可比你小一轮,你说过把他当弟弟的!”
大娘子气得要去拧他的嘴。
沈大郎被她捏的双颊钝痛,他不敢明着反抗,只能手上加重些力气,揉捏得她浑身很快软了下来。
大娘子重新趴在他怀里,解释道:“我今日在徐家见了荣娘,你还记得她吧,祯娘的小姑,她和孟家郎君和离之后,一直在徐家生活。”
沈大郎的手换了地方,提着她的腰让她几乎趴在他身上。
“嗯,记得。”
大娘子道:“阿母想为荣娘和你周家三表弟牵线,我觉得不合适。”
沈大郎立刻明白娘子的意思,“你想撮合荣娘和子敬?”
大娘子激动地问:“怎么样,他们是不是绝配?”
迫切想得到他的认可,她催促地问,身体猝不及防地一扭,压得沈大郎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