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
“嗯,”秦沅沅回过神来,问道:“香烛可以用宝币交易吗?”
店员说:“当然,事实上一楼之上的交易都以宝币标价。”
秦沅沅点头,走进一台空着的兑换机前,身后的门自动关闭。她独自身处狭小的空间里,只觉得安全感满满,取出成沓的中州币,放进机器里。
九万中州币体积不小,秦沅沅却不敢去银行存钱,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万一有人在盯着她呢。
直接花用,又害怕曾大有的家人记得币号。这种可能性当然很小、很小,用来在苏清处购买青香无碍,但在香火店里花还是谨慎一点好。
一枚宝币可以兑换特区币617元,中州币742元。
宝币的价值比她想象中的低,可见祝召杀鬼应该并不困难,至少杀八手鬼这样最低等级的游魂野鬼不难。
不多时,兑换完成。
秦沅沅打开隔间的门,等在外面的店员道:“客人,对不住,刚才是我没说清楚,让你误会了。宝币只是标价,并非不能刷卡或现金结算。”
秦沅沅没有解释,只是点点头。店员将她送到二楼的楼梯口就站住脚,说道:“楼上有别的店员接待您。”
与一楼的店员不同,二楼接待她的店员穿着一身白色道袍。
秦沅沅心道,这位店员莫非是位白香祝召?
“客人想买白香、青香还是紫香?”道袍店员客客气气地询问道。
秦沅沅说:“青香什么价?”
道袍店员掀开门帘,请秦沅沅落座实木沙发,说道:“青香一支作价五十宝币。”
那岂不是要30850特区币,比苏老师卖给她的价格贵1350元。
秦沅沅皱眉,“这么贵?”
道袍店员矜持地道:“一分钱一分货,咱们昆仑股份是大公司,香烛质量有保证。买过我们香烛的都夸,昆仑股份出品的香烛比别家的香气更足。您买得放心,用得才舒心不是?”
秦沅沅最后还是买了。
特区没有公司的概念,公司是中州的产物,昆仑股份就是中州的数家大公司之一。
大公司是一个形容词。
秦沅沅的手机、卧室的电视,苍蝇馆子的空调、消毒柜、厨房的冰箱都是昆仑牌。不夸张地说,特区但凡和电器沾点边的,全都是昆仑股份出品。
这种大公司开的香火店,的确比路边的香火店值得信任。
她一口气掏光刚兑换的宝币,还拿出银行卡刷了466中州币,卡里只剩下906块3毛。
道袍店员卖出去两支香并不满足,询问道:“咱们店神谱储备充足,您有时间的话,我领您进谱库一观?”
秦沅沅说:“不用了。”
她现在兜比脸干净,就算有捡漏之心也没那个底气,再者贪多嚼不烂,她怀里现在还揣着三太子的神谱,没必要朝三暮四。
下楼的时候,秦沅沅路过名贵药材区域,目光在一株成人手腕粗的人参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立刻有店员介绍道:“这株是千年野山参,补身圣品,品相这么好的,在咱们店也难得一见。每日服上一片可以提神养气,延年益寿。”
这种好东西,价格自然贵得吓人。
秦沅沅心想,等她以后有钱了一定买一株孝敬爸妈。
婉拒店员的推销,秦沅沅乘坐公交车回到新庙街。
“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方萍走出厨房,看到女儿露出笑容。
不管店里有多少客人,哪怕是饭点儿,方萍也能在第一时间注意到她,可能女儿在妈妈的眼里永远在发光吧。
秦沅沅心中一暖,正要走向妈妈,忽然听到靠近厨房那一桌有人喊她的名字,客人站起来,她认出了对方。
“冯老师好!”
冯老师,秦沅沅初中的任教老师之一。她其实没有教过秦沅沅,照理来说双方离了校园和陌生人也没差别,但冯老师和秦沅沅之间还有一层关系,冯老师是新庙街鼎鼎大名的包租婆,秦沅沅家租住的一楼一底也是冯家的资产。
“菜刚上、我还没动筷,”冯老师招呼她:“快来,陪我们娘俩吃一口。”
方萍推她,“去吧!”
方萍发话,秦沅沅也不扭捏,她又不是刚出社会的萌新,早就过了和老师坐一桌觉得尴尬的年纪。她落落大方地坐下,对小冯笑了一下。
小冯递给她一双筷子,喊道:“沅沅姐。”
三人闲聊着吃了几筷子菜,方萍从厨房里端出一盅炖牛肉,放在桌上说:“尝尝老秦新学的药膳,口味上给他提点意见。小冯多吃点,瞧你瘦的。”
秦沅沅脑中浮现小冯从前的模样,眸中不由闪过一丝意外之色。
十五岁的小冯肉眼可见的壮硕,小牛犊子似的,再冷的天气也不用穿夹袄,更没听过他咳嗽一声。
现在却是瘦骨伶仃,正是嫩笋往上蹭蹭冒头的年纪竟没长多少个头,还和两年前一般高矮,如今大夏天坐在店里,只因店里开了风扇,居然还套了一件空调衫,显然是体虚。
“他现在已经养回来很多了。”
冯老师舀了两碗汤,先递给秦沅沅一碗,剩下的一碗递给儿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