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沈时清摸出手机,“是定制的,我安排一下,”
话音落下,沈时清电话已经拨出去了。
“嗯。”
“明天早上,直接来我家。”
“要加急。”
沈时清效率总是很高,电话挂断事情便已经安排好了。
“我让她们明天早上来量一下尺寸,按照你的身形定制,一周之内送货上门。”
“嗯,谢谢。”
“小事。”
说完椅子的事情,空气又安静下来。
沈时清要送的东西已经送到,没有再停留的理由,“那我回去,晚安。”
在沈时清转身离开前,景叙言叫住她,“等等。”
沈时清停住,问:“怎么了?”
景叙言指了指沈时清的手,“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纱布确实是湿了,上面有零散的水滴痕迹。
沈时清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刚才洗漱的时候,她做了保护措施,应该是吹头发时不小心弄湿的。
“进来吧。”
景叙言错身,打算让沈时清进来。
沈时清没动,“药箱在楼下。”
“哦,那一起下去。”
家里有几位阿姨打扫做饭,还有几位阿姨负责开车、园艺等别的部分,不过都专业培训过,除了从小照顾景叙言的宋代梅外,其余阿姨一般不会在三位主人的活动区域晃悠。
见到两个大人一前一后从楼上下来,刚收拾完厨房的宋代梅问:“是饿了吗?要吃点什么?”
景叙言走在前面,“不用,宋姨你去休息吧,我给她重新包一下手。”
很快宋代梅便回了房间。
景叙言翻出家里的医疗箱,拿出里面的碘酒看日期。
家里这些东西阿姨们会定期更换,没有过期。
景叙言招呼沈时清坐在沙发上,她直接坐在了旁边茶几上,与沈时清面对面。
纱布缠了好几层,里面还有消毒药的味道。伤口有点深,横在沈时清手掌中心,与掌纹重合。
中间那条掌纹叫什么来着?智慧线还是爱情线?
景叙言摒弃杂念,耐心地帮沈时清重新消毒,“可能有点疼。”
沈时清垂眸看着景叙言动作,余光扫过她认真的神情,“没事。”
消完毒,涂完药,景叙言取了纱布,倒上药水,覆在沈时清伤口上,之后开始缠外圈部分。
沈时清就这样抬着手配合,鼻息间除了药水味儿,还掺了淡淡的青柠味,貌似还带了景叙言独有的香味,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沈时清靠近景叙言,总会先被她的味道吸引,不止信息素的味道。
绕了几圈,景叙言取来胶带,在最外侧缠了两圈固定。
“好了,纱布要勤更换,现在天还有点热,发炎就不好了。”
“知道了。”
幸好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及神经脉络,不然沈时清这只手受影响了可怎么办?
她对自己好狠。
做完一切,景叙言把药箱收起来,转头发现沈时清顺手把刚才滴落在茶几上的药痕擦了,还把垃圾收拾好。
景叙言在一旁等了会儿,等沈时清一起上楼,“姥姥过生日那天还需要准备什么吗?”
沈时清总是落后景叙言半个身位,上楼梯的时候也总是走她后面一阶,“不用,不过那天表舅应该会去,要一起吃饭。”
“那你表哥去吗?”
想起下午的事情,景叙言停下脚步,转身补充问道:“他不会还找你麻烦吧?”
没料到景叙言突然停下,沈时清差点撞上景叙言。
沈时清比景叙言高十多公分,差不多一阶楼梯的高度。位置差了一阶楼梯,景叙言转身的瞬间,两人鼻尖险些碰上。
若有似无的香味忽然扑进沈时清鼻腔,她喉咙上下滑-动,微微往后仰身,拉开一些距离。
景叙言转回去,快速往上走了两步。
沈时清唇角扬起自己都没注意的弧度,“姥姥不喜欢热闹,只有表舅妈和表舅会来。沈时浩或许还会找我,不过我先给他找了麻烦,他得先处理了。”
景叙言没回头,径直往房间走,“知道了,早点休息。”
书房挨着楼梯,卧室挨着书房,沈时清目送景叙言回房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轻声说了句“晚安”。
她刚说出口,卧室房门便被关上。
不知道景叙言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