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人之常情罢了。”
“不知道。不认识。走了。”
“走这么快干嘛,跟谢书音有仇啊?”谈若冰看着她的背影,略有些不满,“这木头,怎么对美女姐姐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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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头号损友告别后,嘉时开车回家,一路平稳,九点到家。
她没叫厨师准备晚饭,自己榨了一杯蔬菜汁,喝完正好看见母亲下楼。
“您这么晚还没睡?”
陈素以这两年身体不好,一向睡得很早,这会已经是难得晚睡了。
“下午睡多了会,不困,”陈素以拉过女儿的手坐下,“你呢,今晚是不是又加班了,不要太辛苦了。”
“没有。今晚见了朋友,不是工作。”
“那你今晚不去谢……”陈素以说到一半改口,“不去书音那边休息了?”
嘉时有些敷衍地嗯了一声:“她知道的。对了,之前不是说约她到家里吃饭吗,我跟她说过了,看看什么时间方便。”
“你爸爸今天还在问呢,说是最好这个周末。他下周要出差了,你问问书音行不行?”
“那就明晚吧。我跟她说。”
陈素以点头,安静片刻后,轻轻叹了口气:“晚上我给你外婆打了电话,她今年也不想过来一起过年。”
“她一向这样。我年前抽空回去看她。”
外婆方游独自住在乡下,不习惯城里的生活,过年也是独自过的。
“对了,你爸说,今年要让继业和他妈也过来,咱们……”陈素以停顿了好久,“咱们一家人聚在一起过年,热闹。”
嘉时冷笑。
一家人?谁跟他的小三是一家人?
“您怎么说的?”
“我……”陈素以幽幽叹了口气,“我没办法拒绝。”
嘉时拧眉,压制着怒意:“什么叫没办法?”
陈素以摇头:“继业毕竟是你爸的儿子,你的弟弟。我……哎,人家毕竟给你父亲生了儿子,我能怎么样……”
满腔怒意如火般猛烈燃烧,烧到最炽热的时候,心间却像被浇下来一盆碎冰。
越愤怒越无力。
越无力越愤怒。
什么孩子?什么儿子?
嘉时攥紧双手,呼吸不由加重许多,过了片刻才强迫自己压下情绪。她站起身:“我先走了。”
“现在走吗,今晚不是说在家里休息吗?”
“不了。”
“嘉时,嘉时……”
嘉时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知道母亲一直看着自己的背影,但她不回头。
开车回到自己的住处大概半个小时。
这两年,她在这边住得越来越多了。但是大概是很少做饭的缘故,家里没什么人气。
灯打开,素白的灯光洒落下来。
嘉时趿着拖鞋,到冰箱里找了一瓶饮料,仰头,一饮而尽,冰凉的触感蔓延,暂时压制了从心到喉咙的火气。
洗过澡都快十点了。
电视里放着无趣的剧情,演员没什么演技,妆造布景也粗糙。但是嘉时并没有看剧。
她只是喜欢电视播放的声音。
只要打开按钮,声音就能填满房间。
窗外夜空是清透的墨蓝,三两颗星子璀璨明亮。几缕轻云似薄纱般笼罩住明月,很快又被风吹散,清泠泠的月光洒了下来。
嘉时抱膝坐在床头,伸手去接了把月光。可惜没接住。
月光也似粼粼波光般易碎。
她放空心思,发着呆,直到手机震动。
这才回过神,屏幕显示的来电提醒……是谢书音的电话。
这么晚了,她是有什么急事吗?
嘉时忙按下接听:“怎么了?”
“抱歉,嘉时,这么晚打扰你了,”电话那端传来谢书音的声音,依旧平和温柔,又有些哭笑不得的意味,“是粟姐,她想跟你说两句话。”
她说完,电话那端换了人说话。
“嘉时,是我啊。真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杨粟依旧热情洋溢,“看你没回消息,只好电话问问,明天我们去花鸟市场转转。周六哦,休息日,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去呀?”
嘉时下意识想拒绝,又想起约好的饭局:“明天嘛……我刚想问她,明晚方不方便到我家吃饭。”
“方便方便,吃饭是晚上吧?花鸟市场我们是一早去!逛完再去你家吃饭,这不是正好顺路吗?”
“粟姐……”
电话那端传来女人略有些无奈的声音,带着笑意的,没有制止的意思。
嘉时依旧想拒绝。
但是拒绝的话莫名说不出口。
也是。谁叫她才吃了人家做的两顿饭呢。
她翻起微信。
半个小时前,杨粟确实发来了消息,问她明天有没时间一起去逛花鸟市场。
她终于开口:“那好吧。”
“好好好!那咱么就这么说定了啊!我出去了,不耽误你和阿音聊天!”
电话那端依旧是开心热情的声音,说话间传来脚步声,大概是走远了。
嘉时听着那动静,在想是不是该挂电话了。
她跟谢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