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目标。
至于没了死契牵制,好不容易培养的人才会不会飞走这一点,苏老爷表示从来没担心过。
除了相信自己识人的眼光外,更多是唐家其他人的身契还捏在他手中。
更何况,在苏定国看来,给了良籍,对未来有了奔头,这家人只会更加感激与死心塌地。
事实也确实如此。
即使知道自己的风筝线始终捏在苏家手里,唐书禾也不敢挣脱。
当然,她也不想挣脱。
若没有苏家栽培,根本不会有今天的她。
而能单独购买房子,一家子搬出来住,自然是托了唯一良籍唐书禾的福。
虽然面积不大,只小青瓦屋顶的两层砖木小楼。
却也是独属于他们自己的家。
想到这里,何美珍又生出不舍,边关院门,边想着明天买些筒子骨炖汤给闺女喝。
要是能买到鳖就更好了,那东西大补。
孩子太拼,每天忙到夜里十一点,最后一班电车时才下班,人都快瘦脱相了。
可没办法,在男人当权的社会中,女人想往上爬,就要付出双倍以上的努力...
“...妈,您回来啦?吃了没?”
何美珍回头,看着走近的闺女,当即笑了出来:“今天怎么这么早?我吃过了,你吃了不?没吃妈给你煮碗鸡蛋面?”
唐书禾随了父母的优点,身形高挑。
略英气的浓眉、凤眼、挺鼻,和因涂了口红,格外红艳的嘴唇。
发型是二八分着的齐耳短发,烫着时下最流行的小波浪卷。
外加三件式女士西服。
算不上美人,却格外有气势!
瞧着也很是不好接近。
但面对母亲,唐书禾跟其他人家的女儿没什么区别。
她快步上前挽着人进屋,亲昵又小声嘀咕:“小二说爸心情不好,担心你们吵架,就去银行找我了。”
何美珍有正经高薪工作,生孩子耽误事,给老唐家生了儿子,传了香火,就不同意再生。
而且在她看来,生再多都是伺候人的奴才,何苦叫孩子跟着受罪。
但重男轻女,又极度在乎后代传承的唐柱不能理解,他觉得十个儿子也不嫌多。
反正作为家生子,老爷太太会帮忙安排工作...
这也是夫妻俩感情越来越差的主要原因。
何美珍一点也不在意丈夫的火气,爱咋咋地。
若不是主家安排的婚姻不好离,她早就一拍两散了。
这年头离婚可不丢人。
所以对于小儿子喊闺女回来这事,虽窝心,却不以为意:“不用特意回来,真要闹起来,你爸也打不过我。”
这是实话,颠大勺的都有一把子力气。
早年唐柱不是没动过手。
只是都被何美珍打了回去。
几次下来...无比老实。
想到这里,何美珍心里虽更看不上老唐,却没揪着不放,而是又问:“事情你爸跟你说了?”
唐书禾没急着回答,先给母亲倒了杯水:“说了,不过我没听,我跟小二都觉得您做得对...自家亲戚,就算没有恩情这事,人家大老远寻过来,情况又那么艰难,能帮肯定要帮一把的。”
这话何美珍心里舒坦,不愧是她亲生的,就是有良心。
不过,侄女不是打秋风的穷亲戚,并且还很优秀这事,得跟孩子们说明白。
于是乎,经过母亲十来分钟不间断的夸赞。
本来只想请母亲给表妹带个礼物就算的唐书禾,决定过两天得空亲自去见见表妹。
母亲这么看重,她就多护上几分。
父亲那人…说不得会私下为难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