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话。”他看向阮言,“你们当时,到底是因为什么分手的?”
听到这问题,阮言也挺诧异。
白宥和沈牧予应该已经一起工作挺多年了。
沈牧予都没跟他透露过他们当年分手的原因吗。
阮言静了两秒,也不打算解释太详细,“性格不合吧,对未来的规划也不一致,就分开了。”
白宥淡笑:“你这理由,比艺人离婚发的公告还官方。”
说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也从工作室院里开出来,停到路边,品牌和车型都十分低调。
司机下车,拉开后排的门。
白宥:“那我就先送到这了,晚点我让小张把你要的材料都发过去。”
阮言:“好,也辛苦你了。”
她坐上车,例行拿出电脑,利用碎片时间加班。
原本是打算过一遍上午客户发来的合同,可文件第一页在屏幕上亮了半天,她还没看进去。
脑中还飘着刚才白宥出去时,沈牧予在会客室里单独跟她说的那几句话。
是挺难听的。
但,她曾经认识的沈牧予,也一直是这个画风。
兴许是隔着电子屏看他看久了,她几乎都要忘了他本人私底下是什么样的。
十六岁时,阮言见他第一面,就知道他这人性格不怎么好。
那年她刚升高一,父亲还在世,母亲也没再婚,但她已经猜到父亲阮春贤的服装厂资金出了问题。
阮春贤送她去念的知珩中学是当时苏城最好的私立,学费高昂,里面的学生家庭都非富即贵。
为了鼓励学生奋发上进,以优越的教学成果吸引更多生源斥来就读,知珩的奖学金也十分优厚。
除了各种学业奖、竞赛奖,还有“优秀学生干部”这种单项奖。
阮言为了给家里减小负担,开学起以包揽各种奖学金为目标,主动报名加入最容易加分的年级学生组织部。
还没正式开学,她就跟高年级学长学姐们一起筹备开学典礼的工作。
知珩的开学典礼跟其他学校不同,因为有很多艺体生,除了例行的领导致辞、讲话环节,下午还安排了面向全校师生的文艺汇演。
阮言也是在那次文艺汇演中,第一次见到沈牧予。
其实,正式汇演之前,参演的学生们就已经过了好几次彩排。
但有个钢琴独奏的节目,一直都没彩排过,演奏者就是沈牧予。
据负责汇演的老师说,沈牧予同学出国去比赛了,彩排那几天都在国外,要等正式演出当天才能赶回来。
正式汇演那天,阮言被安排在后台给参加演出的学生帮忙,协调台前幕后的工作。
沈牧予是所有参演者中唯一一个没参加过彩排的。
快轮到他上场,阮言就去后台找到他,抱着对组织工作负责任的态度,跟他多叮嘱几句。
“沈同学,等会儿主持人报完幕,你直接从左侧a通道上场,你的钢琴已经提前被搬到舞台侧面了,上台你就能看到。”
沈牧予那天穿了西装礼服,一身黑,候场时,就在后台的候场区漫不经心地抱着平板玩一款音游。
他身上的西装剪裁精致,款式和尺寸都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穿在他身上恰到好处,也衬出少年人身上独有的干净和清朗。
长得也确实很好看,跟周围其他男同学都不在一个图层似的,阮言刚到后台就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