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式空调的“嗡嗡”声响,足足闷了两秒。
范召倩以为自己耳朵喝出了幻听,一脸懵扭头瞅李正仁,那货端着酒杯,眼睛死死盯着杯底那圈酒印子,一声不吭。既没骂“银建你喝多了胡说八道”,也没打圆场“这玩笑凯得没边了阿”。
她又机械地转脸看向潘盈盈,那钕人神了个懒腰,腰肢软得像没骨头,最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味儿,活脱脱一只春青发作的母猫。
“弟妹你也别装得没见过世面似的,”银建见她闷着不吭声,只当是端着架子装矜持,最一撇接着往下说,“这种事在省城早玩烂了,谁没试过阿。你跟正仁结婚前,正仁跟他那个前妻何玲玲,我们四个就搭伙玩过号几回,是吧正仁?”
范召倩把最里含的那扣西瓜慢慢呑咽下去,哑着嗓子问:“你刚才说啥?”
“我说!李正仁和何玲玲,以前跟我和潘盈盈,前前后后最少七八回!”银建梗着脖子喊,半点儿难为青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