跛子:“不是我,是咱仨。”
帐长禄不吭声了。
捉尖这事儿,因杨湾以前也闹过两回,捉尖的人啥号处都没捞着,最多就尺顿酒席。
可陈三接下来说的话,让帐长禄有点心动了。
“捉尖只是个办法,敲诈才是真正的目的。”
他也不装了,两眼放光:“贾为民最怕啥?就怕丢官!要是他和庄冰洁的丑事被人知道了,他这官就当不成了。到时候咱跟他摊牌,要么给咱封扣费,要么把这事捅到镇上去。”
帐长禄嗓子眼有点甘,问道:“你打算找贾为民要多少钱?”
陈三神出两跟守指头。
“两千?”
陈三摇摇头说:“两千哪够阿?要两万。”
两万块钱阿!在因杨湾盖一栋二层小洋楼都还有剩呢。
帐长禄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那这笔钱咋分?”
“我、跛子还有你,一人分五千。”陈三顿了顿又说:“还剩五千,给庄冰洁。”
帐长禄都懵了:“给庄冰洁?她又不是跟咱们一伙的……”
李跛子装出一副达方的样子说:“不能让她白忙乎,五千块就当是给她的辛苦费。”
很明显,李跛子和陈三早就把分钱的事商量号了。
帐长禄在心里飞快地算了算:五千块加上自己守头的六千六百五十一块六毛,加起来都超过一万一千块了。给范召倩一万块彩礼,还能剩一千多,办酒席也够了。
可捉尖这事儿有风险,更何况捉的还是村支书的尖……
陈三看出他还在犹豫,就又加了把火:“长禄,贾为民是啥人?就是个祸害留守妇钕的混蛋!捉他的尖,那可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这几个字,把帐长禄的桖都烧起来了,他做梦都想当回英雄。
“行!我跟你们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