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发,不一定会去哪个山村做那九品芝麻官。
“为何想外放?”她不理解。
张珂沉默少许,“我行事耿直,在户部本就孤木难融,如今加上石炎之事,曾大人也对我生出偏见。”
阮倾清听的满眼心疼,“曾大人是不是为难你了?”
张珂摇头,“倒也没有,只是寒门本就在京难以立足,我想,不如带着你和母亲,去一处安稳之地,我治理一方百姓,你在家种菜养花,可好?”
阮倾清胸腔微颤,那样的日子才是她最为向往的,只是以前,她以为张珂寒窗苦读,就是为了在京施展才华抱负,这才从未幻想过。
现下听着张珂情真意切言语,她眼眸蓦然湿润,望着他,说:“好,我知道,只要是夫君决定的事,都是对的,夫君决定去哪,我当然也要跟去那。”
顿了顿,她眉头蹙起,“只是,母亲那……”
“无碍,母亲那里我来说。”
“好。”阮倾清说,她是真心觉得极好,跟着夫君离开京城,不但能过上她向往的田耕织布日子,更重要的是,终能摆脱那只恶兽的纠缠了。
夜色渐深,张宅烛火全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