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女人的指尖划过他的下巴,留下一道细细血痕。
他毫不在意,鼻腔充斥着女人身上的清香,眼前是女人干净无暇的皮肤,湿漉漉的睫毛,以及看起来很软的粉唇。
他垂头,缓缓靠近。
意识到男人想做什么,阮倾清惊慌转身。
男人的唇极轻的擦过一片嫩滑肌肤,表情微顿。
阮倾清趁机猛一推他坚硬胸膛,从他怀里跌落,手掌撑着侧椅,狼狈地缩回车厢角落。
她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他,眼尾因羞愤涨得通红,声音颤的厉害,却竭力扬起脖子。
“宋卿尘。”她厉声叫他全名,“我说错了。”
男人掀起眼皮,沉默看着她。
“在我眼里,以前,你是高高在上,矜贵无比的大人。如今才知,你竟是个荒淫卑劣,欺辱人妇的小人。”
她用衣袖重重抹掉不受控住的泪水,“且告诉你,纵是一死,我也绝不会屈服于你。”
音落,根本不待他答,她径直掀开车帘,踏着蹬车木阶,踉跄迈下马车。
“夫人。”
马车外撑伞而立的丞空将油纸伞递过来,阮倾清看也不看,迫不及待走入雨中。
而她身后,宋卿尘指背挡开车帘,望着雨中急不可耐逃离地女人背影,表情极度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