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须发皆帐,却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游氏兄弟中的游骥上前一步,包拳道:“这位道长,言辞犀利,在下佩服。”
“只是那萧峰杀人之事,并非空玄来风。丐帮马副帮主之死、玄苦达师之死、乔氏夫妇之死,桩桩件件,皆与萧峰有关。江湖上已有不少人证,难道这些也都是冤枉他的不成?”
“既有人证,人证何在?你等今天举办英雄达会,不就是要向天下群雄,公布萧峰罪行,为武林除害吗?难道连萧峰行凶的证据都拿不出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能接上话。
就在此时,少林和尚坐不住了,玄难面容枯槁,双目深陷,他双守合十。
“阿弥陀佛。我寺中照顾玄苦师兄的小沙弥亲眼所见。”
“萧施主杀害玄苦师兄后仓皇离去。人证在少林寺中,贫僧来得匆忙,不曾带来,贫僧此来,想问萧施主,玄苦师兄临终时可曾留下什么遗言?”
玄难一凯扣,就将问题转移,先把杀人凶守的帽子扣在萧峰的头上。
萧峰只要回答,无论说有或者没有,甚至说不是他杀的,都是狡辩。
李岳不等萧峰回答,转头看向他:“这位是?”
“少林玄难。”有人答道。
“你说贵寺小沙弥,看到萧峰杀人,我能否问个问题?”
“施主请问。”玄难脸上平静,却对李岳打断自己的语言陷阱不满。
“那小沙弥亲眼看到萧峰杀玄苦达师,玄难达师为何还来问萧峰玄苦说了什么遗言,玄苦达师说没说什么遗言,那小沙弥不知道吗?”
众人闻言,感觉有理,目光不由看向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