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弥惶恐地看了看外边,确认没人后才松了口气,咬了咬牙:“你说话注意点!”
他坏笑两声。
见他这般轻松,苏弥更搞不明白了:“不是我们的事,还能有什么丑事?”
岑烬纠正她:“我跟你清清白白,没有血缘关系,正常的男欢女爱算什么丑事?”
“……”她懒得与他争辩:“那还能是什么事?”
“我妈和二叔。”
岑烬只是点到为止,苏弥丝毫没有领悟到他话中的深意,天真地看他:“嗯,娴姨和二叔怎么了?”
他啼笑皆非,弓起手指弹了弹她的额头:“你是不是傻?”
额头上的疼痛让苏弥恍然大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佩兰站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扶着拐杖稳住自己虚弱的身体。
屋里只有她和岑璟元两个人。
昨晚王妈扶着她出来散步,她走至客厅时已经没人,只有电视里春晚的声音回荡在屋里。
她想着孩子们应该都回去睡了,便信步走走,不知不觉来到了东厢房。
然后就撞见了某间房门前,昏黄的灯光下,紧紧抱在一起的男女。
透过暗淡的光线,她辨认出这对男女的身份,当下想抡起手里的拐杖敲下去,被王妈拉住:“老夫人,您身子要紧,别气坏了身子啊。”
那二人听到动静,立即分开,惊慌失措地看向佩兰。
昨晚佩兰就想要找他们算账,王妈怕她气坏身子硬生生拦住了,说等冷静下来后,第二天再聊。
这种事她如何冷静,气得她一夜未眠。
站在列祖列宗牌位前,佩兰攥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我说无论怎么催你结婚你都不肯,原来你的心思在这。”
她侧身,盯着岑璟元:“看到这些排位,你感到羞愧吗?”
岑璟元抿直唇线:“不曾。”
佩兰挥起拐杖,猛得敲在了他的胳膊上:“逆子!”
棍子落在皮肉上,乃至骨头也感觉到了重击,岑璟元并未吭声,固执的开口:“我跟她男未婚女未嫁的,怎么就不行了,她已经守了十几年活寡,还不够吗?”
佩兰拿着拐杖在地上愤然地敲了敲:“我宁可你这辈子都不娶,但那个人绝对不能是她,她若想再嫁,我也不拦着,但那个人也不能是你,她是你嫂子,你这样对得起你哥吗?”
岑璟元脸色一变,“我哥?您只知道考虑我哥,您考虑过我吗?”
某些感受一旦被破开一个口子,便有无数的情绪涌入,一发不可收拾。
“在岑家和周家要联姻时,我提出过,如果哥哥不肯,我可以娶,但你们觉得,我不是长子,不是继承人,还不够和周家联姻的资格。”岑璟元拳头紧紧攥着也平复不了多年的怨怼:“到头来,我哥为了心爱之人殉情,您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就是您想要的?”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岑璟元脸上。
佩兰扶着胸口,急火攻心,一时喘不上气。
就在这一巴掌落下不久,周娴破门而入,她连忙扶住佩兰:“妈,您别生气了,我不会忤逆您的意思。”
岑璟元闻言脸色白了一瞬,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
王妈将佩兰扶下去吃药休息。
暗房里只剩下周娴和岑璟元。
昨晚和岑璟元情不自禁地抱在一起,是周娴做过最有失体面的事了,一个晚上她都在自我反省和自我谴责,她在想若是远在伦敦的父母得知了她的所作所为,一定会失望极了。
她看着岑璟元,又恢复了往常那副冷淡的态度:“璟元,我们还是算了吧。”
岑璟元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人提到自己面前,咬牙切齿的:“是我总是优柔寡断瞻前顾后,我就应该像岑烬一样果断,管什么世俗眼光,一不做二不休,先让你从了我再说。”
岑璟元性情温和,鲜少在人前如此失控,要破罐破摔了似的。
她愣了半晌,忽而觉察他话中的端倪,皱了皱眉头:“这跟岑烬有什么关系?”
“你不要跟我顾左右而言他,我就问你,你当真要跟我算了?就这点阻碍,我们就结束了?”
周娴拿开他的手,对上他盛怒的眼眸:“我们从未开始过。”
她的话语没有一丝波澜,透露着满满的无情和冷淡。
岑璟元感觉被人从万丈深渊推了下去。
果然,这么多年,只有他一个人沉沦,只有他一个人在谷底自我焚烧。
他气极反笑。
“周娴,你真无情。”-
正房内,佩兰服了药躺在床上,胸脯上下剧烈起伏。
苏弥坐在床边,岑烬站在后头,整个高大的身形隐在阴影中。
苏弥抓住佩兰的手,暖心安慰了起来:“奶奶,您要好好的,千万别气坏了身体。”
哪能不气,佩兰一想起来,就急火攻心,放在身侧的手狠狠拍了拍床垫:“这两人加起来都快一百了,还能干出这种混账事来!”
她激动得身体上下震动。
苏弥忙帮她拍着胸口顺气。
岑烬递了杯水过来,佩兰靠着床,喝了水润润喉,花了点时间慢慢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