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跟屁虫似的,惠姨笑了。
岑烬停在房门前,发现她还跟着自己。
“有事?”
苏弥迟疑了会儿。
要不要把在学校被沈雨晴欺负的事情告诉哥哥呢?
虽然今晚和哥哥一起坐公交车,吃煎饼果子,又一起喂了猫。
看似拉近了点距离。
可也不见得他就因此喜欢自己一点。
如果说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麻烦精。
或者,他根本不想管她的事呢?
苏弥自我纠结了很久,到了嘴边,扬起一丝笑:“没事,哥哥晚安。”
回到房间,苏弥兀自给撞到桌角的腹部皮肤擦了点药,痛了一晚,第二天换衣服时,发现那儿的淤青紫紫红红的,更明显了。
今早依旧是跟在岑烬后头走路上学,他又恢复了往常那副疏离的态度,让苏弥觉得自己昨晚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只不过他走的没有以前那么急了,往常到了校门口,他就会刻意走得很快,迅速把她甩得远远的,生怕被人看见是跟她一起上学的似的。
今天苏弥是跟着岑烬一起走进校园的,虽然隔着一米远的距离,但因为两人的长相太过出挑,站在一起无异于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让人纷纷侧目。
“雨晴,你看,那个苏弥竟然是跟少爷一起来的。”
沈雨晴今天难得来早一点,她和璐璐站在教室外围栏前,时刻关注着,想着如果看见岑烬上楼,就去楼梯口制造个偶遇。
岑烬来是来了,但他后面竟然跟了另一个女生。
璐璐:“你看她紧跟不舍那样。”
“别说了,烦死了。”沈雨晴看着两人的身影在走进教学楼后而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烦躁地跺了跺脚。
苏弥,你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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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表扬一下苏弥同学的作文,无论是寓意还是遣词造句都表达得恰到好处,课间大家可以借阅学习一下。”
宋琴站在苏弥座位旁,表扬完后将作文本亲自发给了她。
苏弥道了声谢,明月溪第一时间抢去看:“苏弥,我发现你除了数学以外,其他科的成绩都很好诶,你看你作文写的,我从初中开始上作文课都写不出这样的意境。”
“还好啦。”
下课之后,很多同学都借阅苏弥的作文看,不知怎么的传到了沈雨晴手里,应该是她从别的同学手里直接抢了过来,她拿着作文本走到苏弥座位旁站定,装模作样地翻阅起来。
“写得好吗?我怎么读着跟垃圾一样。”说到“垃圾”两字时,她咬字刻意加重。
“还我。”
苏弥伸手要去拿自己的作文本,沈雨晴手往上一抬,避开了。
她另一只手也抓了上去,做出要撕的动作,苏弥见状站起来要去夺,但已经来不及了,作文本被苏弥从中间撕开,成两半,又撕成了四半,八半……
她松开手,七零八散的作业本落在了苏弥的课桌上。
周围很多同学都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唏嘘。
苏弥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作业本,忍了又忍,眼眶红了又红,她怒目瞪向依然趾高气扬的沈雨晴:“你有病吧?”
沈雨晴显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说什么?”
明月溪帮忙重复了一遍:“她骂你有病,你就是个疯子。”
沈雨晴目光狠了狠,像一只吐着信子的毒蛇,盯着苏弥:“你给我等着。”
沈雨晴说完,抱着胸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苏弥没说话,倒是明月溪气不过,忍不住吐槽:“有病吧,你还想怎样,真服了,那么好的作文就这样被撕了,我要告诉老师。”
孙一珥转过身来,担忧地看着苏弥。
陆凯也走过来慰问了句。
苏弥被明月溪拉去老师办公室,跟宋琴说了这件事。
沈雨晴被叫去办公室批评了,但回来时还是那副若无其事,丝毫不受影响的样子。
苏弥知道,这个人连老师都不放在眼里。
她不想让这件事扫了自己的兴,今天是周五,晚上还要回四合院和老太太吃饭,那顿饭才是她真正需要操心的。
放学后,她如常收拾好书包。
往常岑烬放学都要比她晚一些,她一般都会在车里等他。
今天苏弥不想站在车里等。
她在教学楼一楼,站在大厅处,对着楼梯的方向,随时等他下来。
大厅里摆着一架钢琴,有学生坐在那弹琴,也有人围观,悠扬的琴声飘荡而来。
大概等了十几分钟,岑烬从楼上下来,他看到了她,苏弥当即笑着招手,下一秒,少年移开了目光,装作没不见,或是看见了不想理会。
他也没有朝外走,而是拐到了教学楼后面去。
苏弥僵了几秒,后知后觉追上去,当她从教学楼后门出来时已经不见人影了,她站在原地愣了会儿,目光左右搜寻。
去哪儿了?
这个方向,难道是去废弃大楼抽烟去了?
她想着,朝上次跟踪他的方向走去。
苏弥走到废弃大楼,紧紧抓着双肩包的肩带,这儿空荡荡的,她喊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