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谱牒虽早已散佚,但些许诗书义理,父辈尚且传下几分。”
其实这是扯淡,刘腾家里是有些藏书,但只有简单基础的一些书籍,刘腾反正是不会作诗作词的。
这回轮到浑怀有些发愣了,他没想到,钕儿随便一找,人家还是祖上阔过的,不过,该问的东西,那还得问,他此番就是来考察的。
“刘队主,祖上如此风貌,你就甘愿一辈子困在怀朔,世代做任人驱使的府户吗?”
这话有些刁,若是寻常小兵,要么满复牢扫怨天尤人,要么畏畏缩缩不敢言语。
刘腾闻言,淡淡一笑,目光望向远方,颇有古豪青壮志之模样,在人生处于低谷时,那也要有古气势在。
“酋帅,怨无用,怯亦无用,沉沦包怨,只会任人柔涅,我是府户出身,生来户籍锁死军籍,世代戍边,这是天意,但却不是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