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别的办法。”

陈越没说话。

他知道顾言这些年攒的那点钱，是准备毕业之后买房首付的，现在全砸在这个实验上了。

“师兄。”陈越想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道，“要不，我们给陆仁打个电话？”

顾言摇了摇头：“先不打，师弟帮我们够多了。实验设计是他给的，方向也是他指的。现在遇到困难就找他，那这个项目跟我们还有什么关系？”

陈越只能是点了点头。

“我们先自己想办法。”顾言道，“实在没退路了，就只能再找他。”

说罢，他拿起守机，翻通讯录：“我先打几个电话，问问实验室的事。”

陈越也拿起守机，“那我去问电极导管的代理商。”

两人站在实验室里，各自打着电话。

窗外，江城的天因着，灰蒙蒙的，似乎有一种黑云压城城玉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