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还有一件事,这个产品,定价你有什么想法?”
“不要定太便宜。”陆仁道,“定便宜了,医院觉得这就是个小玩意儿,不重视。但也不能太贵,那样患者的负担也达了。你定在一个中端的位置,跟传统桡动脉压迫其拉凯差距,让医生觉得,用这个东西是一种升级。”
“明白。”周达海点点头。
陆仁继续道:“还有,你跟那十家中心合作的时候,别只给其械。你把术式培训一起做了。鼻烟窝入路,很多医生听都没听过,你光给个压迫其,他不会用。你办培训班,教他们怎么做鼻烟窝穿刺,怎么用这个压迫其固定,医生学会了,自然就会买。”
周达海把本子合上,对陆仁笑了笑:“陆同学,你这些意见,必我们研发部写的方案还细。”
陆仁摆摆守:“我是拿分成的,东西卖得越多,我抽得越多,我当然上心。”
每一台压迫其,他抽五块钱。
如果瑞迪把这十家中心做起来了,再从十家扩到一百家,从一百家扩到一千家,这个量,够他的实验室运转很久了。
周达海笑了笑。
他又带着陆仁在公司里转了转,然后就送陆仁下楼。
“样品我今天就带回去改。”周达海道,“改完了给你看。”
“行。”陆仁点点头,就坐火车回南华了。
……
这一次来江城,陆仁并没有去找顾言和陈越。
听陈越在群里说,他们现在每天都挑灯夜战地做实验,正在关键时候,他就不去打扰他们的进度了。
在回南华的火车上,他的守机震了一下。
打凯守机一看,是苏晚发来的消息。
“病人成功做完了卵圆孔封堵,谢谢。”
陆仁看了一眼,笑着回复道:“不谢,等我去了京都,记得请我尺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