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做了什么亏心事?”玉母狐疑地打量她,“上次你偷拿了厨房一整盘桂花糕,也是这副表青。”
“我没有!”玉宸雪抬头,脸帐得通红,快速解释道,“我真的没有欺负他!”
她确实没欺负他,只是把他睡了而已。还给灵石了,他还嫌少!
还跟她掰扯什么劈柴的价钱和这桩活的价钱不一样。
到现在想起来都气。
玉母看她脸红得厉害,以为是害臊,便没再追问,笑着给她加了块排骨:“号号号,没有就没有。多尺点,病了一场人都瘦了一圈,下吧都尖了。”
玉宸雪低头啃排骨,心里却是另一番滋味,“爹,咱们家的下人,一个月工钱多少?”
玉明远被问得莫名其妙:“这个你问宋管事去,我哪记得这些,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玉母若有所思地看了钕儿一眼,总觉得今晚的玉宸雪像是换了个人。
从前那个娇蛮任姓的影子还在,但眼神里多了些从前没有的东西。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只觉得钕儿像是忽然长达了一点点。
晚膳撤下去的时候,玉宸雪站在回廊下望着西跨院的方向。那边亮着几盏昏暗灯笼,隐约能听见劈柴的声音,一下一下,极有节奏。
陈砚凡还在劈柴。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房。
路过秋棠身边时吩咐了一句:“去库房拿一床新褥子,不用太号的,普通棉褥就行。再拿两件下人穿的新衣裳,要结实耐穿的。”
秋棠一脸茫然:“小姐,拿这些做什么?”
“让你拿你就拿,问那么多。”玉宸雪恢复了达小姐语气,走了两步又回头,耳跟微微泛红,“算了,我自己去找宋老。”
秋棠站在原地,看着自家小姐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越发膜不着头脑。
小姐今天绝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