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胡茬长在男人那张英俊坚毅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凶了。
李悍东去洗澡间冲了冷水澡,又刮干净脸上的胡茬后。
这才穿上干净的白衬衣和军绿色长裤,大摇大摆地走到饭桌前,坐在了乔溪身边。
男人白衬衣衣袖挽上去,露出漂亮利落的手腕线条。
寸头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珠,顺着利落的下颚线滚进了衬衣领子里。
喉结性感地滚动时,瞧着有几分禁欲的色气。
乔溪下意识看向男人的薄唇,脑子里闪过男人脱下白衬衣时。
那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还有隐进皮带里的人鱼线。
乔溪目光往下,金属皮带扣此时掖着男人身上的白衬衣下摆,掐出劲瘦利落的一把好腰。
而且这男人腰力好,能做俯卧撑,也能做仰卧起坐。
哪怕她跨坐在上面,也毫不费力。
李悍东眼神锐利地扫了过来,对上乔溪那双泛着水光的双眸,他问:“你看啥?”
乔溪嘴快:“想看你做俯卧撑。”
“这是什么毛病?”李悍东表示不理解。
乔溪又说:“还想看你光着膀子钻火圈、和吊单杠。”
这样一来,李悍东身上的漂亮肌肉,就会一览无余。
而且会呈现得很有性张力。
李悍东觉得媳妇儿的爱好可真特别,竟然喜欢看他锻炼?
以前不是最讨厌他操练后,那汗津津的身体吗?
“那不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乔溪没明说。
有些事情,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成,你喜欢,回了部队我操练给你看。”李悍东不理解但尊重:“反正部队每天早上都要操练,只要你早上起得来就成。”
乔溪想象几十个身材好的兵哥哥,光着膀子吊单杠和做俯卧撑,也觉得挺美妙的。
一时间,她很想今天就去随军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接下来几天,李悍东又变得忙忙碌碌。
家里根本找不到李悍东的身影。
直到随军前一天,李悍东才风尘仆仆地赶回来。
“事情成了。”李悍东看到乔溪时,立马说。
“啥成了?”乔溪纳闷,第二句话就是:“看你出了那么汗,衣服都脏了,赶紧去洗澡。”
李悍东目光黑沉地盯着她,没去洗澡。
乔溪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咋了?”
李悍东沉着脸:“没咋。”
他转身朝洗澡间走去,步伐又快又凶,瞧着像是生气了。
乔溪不明所以。
李悍东去洗澡时,家里的座机电话也响了起来。
是公安打来的:“乔溪同志,有个同伙来派出所投案自首,说当年他亲眼看到乔占林和李春花在医院把你偷走。”
“太好了。”乔溪高兴,仔细询问公安详细情节。
这才知道,这个目击证人是个算命的神棍。
当年乔占林和李春花还找他算过命。
也是他说这两人命里无子,如果想要孩子就得去抱养一个有姊妹命的孩子才成。
说来也巧,当年乔占林和李春花去医院偷孩子时。
这个神棍也在医院治病,他发现乔占林和李春花偷孩子,原本想报案。
可是乔占林和李春花给了他一笔封口费,这个神棍就拿着钱离开了医院。
公安同志说起来,还很气愤:“这些年这个神棍,一直待在琉璃厂那边坑蒙拐骗。”
乔溪也没想到,给乔占林和李春花定罪的关键人物,竟然是一个神棍。
“但这神棍咋自己投案自首了?”乔溪问。
公安立马笑起来:“还好有李副师长的帮忙,才让我们顺利查清楚了这个案子。”
乔溪愣住:“李副师长?”
“对啊,就是你丈夫。”公安在电话那头乐呵呵地说:“这个案子全靠他。”
提起李悍东,公安赞不绝口:“乔溪同志,你丈夫办案真是一把好手,难怪年纪轻轻就当首长了。”
乔溪终于明白,李悍东刚才回来时。
那兴致冲冲看向她的眼神,代表着啥?
那是想告诉他案子的事儿、和等着她的夸奖。
可她说了啥?
她嫌弃李悍东浑身都是臭汗味儿,还弄脏了衣服。
还让他赶紧去洗澡。
乔溪有些内疚。
她走到洗澡间门口,隔着紧闭的大门,乔溪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撩水声。
她把脸贴在门上,轻声说:“李悍东,你洗好了吗?”
洗澡间里的撩水声消失,过了好一会儿才是李悍东冷冰冰的声音传来:“有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