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憋了半晌,终于出声:【啥意思啊?难道说,车太玄对宿主也有兴趣么?】
姜时谦望着那道远去的红光:【你忘了?他亲口说过,自己对男人没有兴趣。】
系统:【也是,他刚还说可以帮宿主摆脱金宰赫呢。】
姜时谦哼了声:【他不爽,不行,让他太喜欢我也不行,和他走得太近,我的任务难度就会直接变成地狱模式,不过呢……他的身份,他的地位,还是值得利用的。】
说完,唇角一勾,又放肆地笑了起来。
。
会所包厢,霓虹乱晃。
金宰赫盯着手里黑下去的屏幕,足足愣了三秒。
这杂种敢挂他电话?
“宰赫哥,该你掷了!”对面的狐朋狗友把骰盅推过来,一脸讨好。
“滚开。”
金宰赫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仰进靠背里。
等等。
那小子挂电话之前问的什么来着?是你吩咐的么?
他眉头拧了起来。
该不会是以为,那些人是他派的,所以生气了吧?
哈?一个特招生有什么资格生气?!
金宰赫的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了两下,脸色阴晴不定,旁边的跟班凑过来:“哥,怎么了?谁惹您了,兄弟们去办他!”
“办你妈!”金宰赫一脚踹翻茶几,骰子哗啦滚了一地:“都他妈滚!吵死了!”
包厢瞬间清空,个个都闭着嘴麻溜地滚了出去。
金宰赫独自坐在一地狼藉中间,还是觉得烦,抄起酒瓶灌了一大口,他越想越燥,直接拨了金浩仁的电话,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废物!谁让你擅自主张的?!”
电话那头,金浩仁缩着脖子,满腹委屈:“哥,不是你要我教训他的么?不过,我真没把他怎么着,我连人都没碰到,是他自己!”
“闭嘴!还敢顶嘴?!”
金浩仁一个字都不敢提了,车太玄在场的事,更不敢说。
骂完了,金宰赫捏着手机,忽然安静了下来。
半晌,他开口,语气平静得反常:
“姜时谦这个人,吩咐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动,我决定了,我要包养他,做情人。”
“……啊?”金浩仁以为信号出了问题。
“哥,你,你说什么?”
“耳朵聋了?”金宰赫又灌了一口酒,越说越觉得理直气壮,“陈道允玩剩的把戏,我以前是懒得碰,男人有什么意思?之前那个特招生,畏畏缩缩的,看着就没劲。”
“这个不一样。”他咧开嘴,眼睛在昏暗的包厢里亮得吓人,“试试又何妨?"
既能满足一下姜时谦的虚荣心,也方便他使唤人,谅他也不敢再无视自己。
“还有,你,找个机会,去给他道个歉。”
“道歉?!”
金宰赫嗤笑一声:“我的人是你能惹的么?规矩我不想重复,自己去办。”
说完挂了电话。
“……”
金浩仁握着手机,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他表哥是真疯了……
可等到周一,他还是不得不揣着任务,去和那个人见面。
“对不起——!”
金浩仁一头闯进一楼教室,进门就是九十度鞠躬,腰弯得恨不得折过去。
“你太声了,吓到班上的同学该怎么办?”姜时谦淡淡道,“给他们也道个歉吧,这样我就考虑原谅你。”
“……对不起。”
金浩仁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却还是听从了姜时谦的话,又朝全班躬了躬身。
教室里落针可闻,没人敢吭声,他们哪里见过金浩仁这么卑微的样子。
“现在可以了么?”金浩仁咬着牙说。
“嗯……很乖。”姜时谦停顿了一下,“你紧张什么,我是要做你哥的人,怎么会真的和你生气呢?”
这句话听得金浩仁嘴角直抽。
“他是要见我么?”姜时谦紧接着笑道,“因为什么?”
金浩仁的拳头捏得咯咯响,差点被气吐血。
因为什么?你他妈不知道因为什么?!狐魅子,真让这货色攀上他哥了!
可他把这口血咽了回去,从喉咙里挤出低声下气的几个字:“你去了,就知道了,哥的事情,我怎么敢掺和。”
二人的对话,清清楚楚落在全班耳朵里。
等等,去哪儿?
五楼么?
一道道目光死死盯着姜时谦起身往外走的背影,嘴唇哆嗦着,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
“……这个阵仗,难道是……”
他没能说完。
但教室里所有人都懂了。
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死一样的寂静里,只剩那道背影不紧不慢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出现了。
第二个,上五楼的特招生……
新罗又要翻天了。
姜时谦第一次踏进那间独属于金宰赫的休息室。
落地窗,酒柜,一整面墙的限量车模。金宰赫陷在真皮沙发里,长腿交叠,开门见山:“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么?”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