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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第2/3页)

“江秘书?”霍敬禹的声音再次响起,“是你么,在这做什么。”

随之而来的,是渐渐靠近的脚步声。

江峤顿时把整个人缩起来,手忙脚乱摸索着粉色硅胶想拔出来。

“别,是我……别、别过来!”情急之下,他大喊出口。

脚步声陡然停驻,却近在咫尺,隔着宽大的衣服架子,江峤隐隐从昏暗中看到衣架上方露出的半截脑袋。

心脏狂跳不止,他想吐,他耳鸣了。

“说话。”霍敬禹孜孜不倦道。

“嗡嗡嗡——”短暂的沉默后,是玩具兢兢业业的震动声。

“什么声音。”霍敬禹语气听着有些不耐烦,“不睡觉在这做什么。”

江峤心说“我才要问你大晚上不睡觉来衣帽间闲逛什么”。

他使劲按住硅胶,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开关。

“没,就是……帮您准备明天要穿的衣服。”江峤口不择言道。

霍敬禹皱起眉:“为什么做多余的事?况且我有伤在身,明天也没打算出门。”

“忘……习惯了。”话一出口人就后悔了。江峤何时做过这种工作。

霍敬禹往前迈了一步。

这声音犹如一把铁锤,痛击着江峤脆弱的神经。

“别过来,我说了你别过来!”他捂着脸,双膝死死夹着,试图用大腿来掩盖怎么也不消停的震动声。

忽然,衣服架子发出轻轻的碰撞声,接着是衣服摩擦的声音。

下一秒,一件西装外套从头顶落下,将好给江峤的双腿罩住。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两只手用力捂着外套,双腿蜷曲其中。

“江秘书。”霍敬禹在江峤面前半蹲下,目光笔直,“我无权干涉你的个人癖好,但至少注意场合。”

江峤死死抓着西装外套,闭着眼不敢看,好似这样就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可他明知道老板就在他面前,小玩具震动而产生的感觉还是过于鲜明了。

怦怦、怦怦!

江峤紧紧闭着眼,睫毛濡湿一片。

欲望尚未得到纾解的不甘、被最讨厌的人抓个正着的耻辱,万般情绪齐齐涌上心头,任是男儿有泪不轻弹,此时这句话也只适合说给鬼听。

泪水顺着睫毛簌簌落下。

头顶传来霍敬禹一声轻叹:

“你继续吧,弄完早点睡。”

说完,脚步声渐渐远去。

当晚,江峤坐在沙发上越想越气。霍敬禹的确是因为他受了伤不假,可那么有钱的人,想要什么样的护工没有,偏要折腾他一介小秘书,打乱他的生活节奏,还要嘲笑他的私人癖好。

江峤窝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翕了眼。

不够,还是好想要……

*

翌日。

餐桌上,霍敬禹同往常一样翻着杂志品着红茶。

江峤在一边帮他把早餐分成适合入口的小块,二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提昨晚的事。

“霍总,您的伤怎么样了。”江峤憋了又憋,终于忍不住问。

“好多了,怎么。”本来也只是轻微皮外伤。

“如果没什么大碍,我想回去住,朋友因为我受了伤,我也想过去看看情况。”江峤道。

霍敬禹翻了一页杂志,短暂的沉默后,语气淡淡道:

“是因为我昨晚撞破你的私人小游戏,你觉得不自在了?”

江峤脑门上跳出愤怒符号。

霍敬禹抿了口红茶,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随你吧,等我康复复工会微信通知你。”

江峤忍着情绪道了声“好”。

想离职的心,此刻达到了顶点。

可为了n+1,他至少现在不能主动开这个口。

他这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n+1一旦落实,他少说能多拿十多万呢,谁会跟钱过不去。

……

江峤打包好私人物品,和霍敬禹道别,回家!

回袁廷舟家。

一推开门,老远就看见大厅中间的沙发上瘫着个人,手里握着游戏手柄。

看到江峤出现在门口,袁廷舟明显愣了下,似乎有些意料之外。

他扔了手柄,阔步朝人走过去,像是怀疑对方在外面受了委屈,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

“真是你呢?”

“干嘛表现得像见了鬼。”江峤绕开他,拎着大包小包疲惫的往里走。

袁廷舟像条阔别多日终于见到主人的大狼狗,一会儿跟后边一会儿又绕前,360度环绕,还给江峤绊了一跤。

“我没开玩笑,你再不回来我真想自杀了,都开始攒安眠药了。”袁廷舟从后面一把抱住人,蹭蹭脖子,“你回来就好了。”

江峤摸了摸他裹着厚纱布的手臂,问:

“伤好些了么?这几天有没有去医院复查?”

袁廷舟抬起手臂,轻轻蹭了下江峤的脸蛋,笑着:

“为了不让你担心,它有在好好长好。”

看着对方乐呵呵如同小狗一样的嘴脸,江峤这张耷拉了好几天的脸,也终于有了点笑模样。

*

在袁廷舟这住了几天,陪他去医院复诊,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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