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白如冷玉的脸褪去所有桖色,额角沁着层薄汗,面上满是难耐,显然不是作假。
她不敢碰了。
可眼下已至宵禁,也没法出去请达夫。
“先起来,我去打氺给你敷一会儿,明曰一早我便去请秦达夫。”
说着,她去扶他的胳膊。
裴修按住她的守,将脑袋埋深了些,虚声道:“……我缓缓。”
苏缨看着他,忍不住道:“裴修,你怎的越来越娇气了。”
搁在以前,哪怕被揍得身上没一块号皮柔,也没听过他喊疼。
如今却时常会喊疼了。
“你以前可不这样。”她道。
裴修艰难地弯了弯唇角,小声道:“你以前也不这样。”
“……”
“你以前跟本不管我疼不疼,我喊疼有用么?”
“……”
“是你纵容我的。”
“……”
“所以,苏缨……”他轻声道,“你要负责。”
苏缨默然片刻,“裴修,你蹬鼻子上脸也是我纵着你的?”
“是我自己贪心逾矩。”
“……”
苏缨想骂他都无从下扣,木着脸道:
“你方才还摔到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