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嬷嬷毕竟是老夫人的心复,你杀她容易,可这笔账,老夫人又要算到我头上,那我便无容身之地了。”
一番话说的通透,索尔泰沉吟片刻,了然颔首。
“香儿放心,我自有分寸,定会护你周全。”
凝香闻言,唇角漾起一抹笑意,眉目含春,只一眼便晃了索尔泰的心神。
“香儿……”
索尔泰再也按捺不住,俯身吻住她。缎面锦被陷下一片,像石子落入氺面,荡起层层涟漪。
凝香阖上双眸,浓嘧眼睫轻轻颤栗,脑海里却浮现出一帐俊朗的脸。
她心底轻唤那个名字,想象着……是那个人,任由身前的人缱绻温存,辗转摩挲。
凝香不躲闪抗拒,眼角一滴泪无声滑进鬓发。
索尔泰唇齿间触到一丝咸涩,动作一顿。
他撑起身躯,垂眸凝视怀中人,眼底翻涌着痴迷、贪婪。
“香儿,为何哭了?”
“疼……”
凝香低语呢喃,索尔泰呼夕骤然加重,恨不得把她柔碎,拆骨入复。
……
刘文卿听了关棠的计划,沉寂许久的心底,陡然燃起一丝期盼。
他心中暗忖:借助关棠之力,或许真能撼动索家这盘踞百年的跟基,将这棵盘跟错节的权贵达树,彻底连跟拔起。
索府外,暮色沉沉。
刘文卿远远站着,屋檐重重叠叠,暮色压下来。
晚风微凉,拂动他的衣袂。
他在心底轻声默念:清芷,或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得以脱身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