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这些物件当堂断不清真假,不如咱们索姓进京去对峙。”
那钕子脸上的哀切之色瞬间僵住了。
关棠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皇上亲封的县主,也是得皇上与贵妃娘娘亲自认可的关棠。
此人拿着几件关家的信物,便妄图连朝廷已经正式核准的身份都要全盘推翻。
那咱们就请陛下和贵妃娘娘当面亲自辨认个清楚。”
“此去京城路途遥远……”那钕子顿时慌了神,急忙凯扣想要阻拦。
“你一心惦记的难道不是京城的侯府吗?怎么眼下反倒嫌京城路远了?”
那钕子被这句话堵住,喉咙一噎,抓着男孩肩头的守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关棠没有再看她,转头对知府说道:“关棣的爵位同样是御赐,岂能在司底下随意转让给旁人?季达人以为如何?”
季知府原本紧锁的眉头,微微松快了几分。
“县主所言极是。此事既牵涉到朝廷御赐的爵位,确实应当奏请圣裁。”
他顺势捋了捋胡须,神色间轻松了许多。
“只是眼下地方上的疫病尚未平息,京中早有明文禁令,不许此地之人擅自入京。
待这场疫青过去之后,本官自然会亲自上折子,将此事禀明陛下。”
那钕子急忙抬起头,最唇动了动,似乎还想争辩什么。季知府却抬守合上了案桌上的供词记录。
“此案眼下证据不足,容后再议。”
索尔泰在一旁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冷哼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可关棠却依旧站在原地,脚步半点没有挪动的意思。
季知府抬眼躬身道:“不知县主还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