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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第2/2页)

好痛。”

阿木的脸色果然更加深沉,眼神仿佛深秋的冷风,凉凉的扫在刘家哥儿身上。

刘家哥儿捂着自己的脸,哭诉道:“分明是他打……”

不等刘家哥儿辩驳,阿木已然冷声开口:“这里是我的屋舍,你们刘家便算势力再大,私闯民宅也是触犯条律的,便不怕告到府衙么?”

刘家哥儿更是委屈,焦急的跺脚:“阿木哥,你不要被他迷惑了,他分明就是个不要脸的贱种!哪个正经哥儿会在没成婚之前,就躺在汉子的榻上,不知廉耻,分明就是个下作的荡……”

“住口。”阿木打断了他的羞辱,道:“刘公子,我只是去刘家贩过一次沉香,不曾与刘家攀过甚么亲密的干系,不敢高攀了刘家。”

阿木又道:“若你们还不走,别怪我真的报官了。”

刘家哥儿一句话都没说完,平白挨了一巴掌,气得五脏六腑都要爆裂,又见阿木如此维护那个娇滴滴的哥儿,登时大哭出声,掩着脸面跑走了。

“哎呦!”刘家管事儿拍着大腿:“公子!公子您等等啊——”

一群人匆忙从茅草屋中跑出来,七扭八歪的抬起轿子,追赶着前面跑走的刘家哥儿。

“看甚么看!”

“都散了!谁也不许把今儿个的事情传出去。”

“仔细你们的嘴!”

刘家管事儿将围观的村民驱散,村民们表面上不敢谈论,一个个走远,背地里却小声道:“阿木家里头那是甚么人?”

“不知晓啊,但方才我抻着脖子偷偷看了一眼,嗬!天仙似的美人儿,十个刘家哥儿也比不得啊!”

阿木赶走了刘家人,回身将房门关上,道:“没事罢?”

林向晚摇了摇头,低垂下眼眸,没有叫他看到自己眼中的笑意:“无妨的,只是受了些惊吓,幸亏恩公赶回的及时,不然……不然我一个人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呢。”

林向晚说的是实话,他是当朝太宰,人人喊打的奸佞狗官,按照林向晚的铁腕作风,若是有人敢指着鼻子这般顶撞他,必须剁掉手脚,抽掉舌头,挖掉眼睛,做成犬食喂给他豢养的猎犬打牙祭才是。

阿木嗓音放轻,似乎是怕吓到刚刚受惊的林向晚,道:“你再歇息一会儿,我去熬药造饭,饮了药该用晚饭了。”

林向晚点点头:“有劳恩公了。”

阿木扶着林向晚躺下来,这才离开屋舍,到外面去熬药做饭。

阿木走出来,捡了几个劈好的木柴,身后传来轻微风向,桑鹤和顾玄突然出现。

“主子爷。”桑鹤连忙将刚才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禀报给阿木,原来那清亮的耳光声,根本不是林向晚挨了打,而是林向晚打了人。

阿木微微吃惊,捡木柴的动作都顿了一下,桑鹤绘声绘色的道:“主子爷,千真万确,我和老顾看得清清楚楚,那一巴掌下去,别说是刘家人了,连我和老顾都看蒙了,又脆又响,干脆利索,也是刘家哥儿面皮厚,不然早就打肿了。”

顾玄没说话,但点点头,证明桑鹤说的都是真的。

阿木吃惊过后恢复了平静,将木柴添进火里,架上熬药的小锅子,盖上盖子,这才道:“便算如此,也是刘家人骂得太过难听,他必然是一时气不过才还手的。”

桑鹤干笑,心里说道,被打了之后才叫“还手”,这分明叫“动手”。

桑鹤回头,小声对顾玄咬耳朵:“老顾,我突然发现,咱家主子爷有当昏君的天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