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6、第6章(第1/3页)

一场宴席结束,众人心中各有算盘,天色已晚,客人皆可留宿。

此处极大,当然他们所住的地方,和赵公安排贵人所住的并不相同,是以绝不可能碰着。

李陇仪宴上见赵房二女这般,心中也有了思量,如今见再没有机会见到人,忙上前,“君,今日那赵公亲自去迎的是哪家郎君?”

蒹重梼瞥她一眼,“问这做什么?”

李陇仪见他问,肚子里的话脱口而出,“这般好的郎君,若是能做我们蒹家的婿,那岂不是……”

“平白无故发什么痴梦?”蒹重梼开口就是斥责,“没看见赵公琢磨将赵女嫁去,你配与他家去争?

再者,那房家女又是什么态度,便是争,也只有她们这些大族才能争得去,我们去做什么,不自量力得罪人?”再说了,赵公只字不提那郎君身份,他去哪处得知?

当着小辈的面被这般说,李陇仪脸上自然挂不住,看了过来,冷道,“你们两个回屋去。”

“是,阿母。”蒹宝珠忙起身,蒹湄也平顺跟着一道出去。

她们迈出几步,便听屋里李陇仪耐着性子道,“我这是为了我们家考虑,赵公这般看重的人,必非寻常。

人各有喜好,倘若那郎君偏偏就看不中那二女呢?若真是如此,我们宝珠……”

她们离了屋渐行渐远,声音也再听不见。

蒹宝珠听到这话,难免心中一动,“阿母真是的,难道连樊郎君都看不上吗?”话虽如此,她却难掩期待。

谁不想寻最好的郎君?

赵公看中的人,必然是顶好的贵婿人选。

蒹湄跟在后面,平顺道,“主母自是替二姊着想的。”

蒹宝珠闻言面露羞意,片刻后,似想起什么又靠近而来,话中威胁,“阿母也不过随口一说,这些事你不可传出去,更不可叫樊郎君知晓,若此事叫我在外头听到,必然唯你试问。”

蒹湄点头应下,心里却犯难,早知方才就借口自己头疼脚疼,早早避开去,也免得被她拉来这处听到这些话。

李陇仪既如此想,必会派仆从去探,这怎会不叫人知晓,届时岂不怪在她身上?

蒹湄这厢苦恼,李陇仪那厢话还未说完,便被蒹重梼冷声打断,“原来是在这处打主意,你是疯了不成?宝珠你不是定了樊家,如今又在这处想什么?

我还道你是为家中其他女儿着想,珍珞都还没定下亲事,你也不帮着好好相看,只顾得自己女儿!”

那贱人的女儿与她有什么相干?

李陇仪见他一脸理所应当,心中怨怒委屈,却还是强行压着开口,“这不是还没定下婚期吗?

再者,宝珠是二姊,从来都是管着妹妹们,做事最有分寸,君也应当看在眼里,今日那般场面我们何曾见过,瞧那往日眼高于顶的都如此恭敬小心,此人我们当真不去攀附吗?

再者,我说宝珠,乃是因为这样的场面,年纪小的若是慌张,做出错事,说出不妥的话,可就是毁了咱们家的名声。”

这话一落,蒹重梼沉默下来。

李陇仪便觉得还有商量的余地,便更进一步,“君不必担心赵公会如何,您想想赵公今日态度,那郎君必然是在其上,他若真看中了咱们的女儿,做了咱们蒹家的女婿,那赵公又怎敢为难我们,只怕交好都来不及。”

这话倒是有理,若姻亲成了靠山,他们家又何需再仰人鼻息?

远在洛阳的阿父阿兄,自来看不上他这一脉,若他有了赵公都这般看重的贵婿,那父亲必然高看他一眼。

蒹重梼沉默不语,李陇仪便觉这事必成,只要能起个头,她家宝珠又如何比不上房氏女和赵氏女。

待得了那郎君欢心,做了大族主母,看谁还敢笑话她嫁于商贾,自甘堕落!

…

赵媠女端着亲自做的药膳,看着眼前没有表情的侍从为难。

那侍从没有半点让路的意思,堵着门外,有礼道:“女郎,我家公子身子不适,不便见客,女郎心意贵重,我晚时必会告知公子。”

赵媠女咬了咬唇,当做未曾听懂这逐客令,“大父吩咐我要好好照看郎君,郎君若是身子不适,正好可由我把脉,也好替郎君解忧?”

卫栌乃部曲士之首,对待这般情况司空见惯,依旧公事公办,“不敢劳烦女郎,府医自洛阳一路随行,最为熟悉,女郎不必担心。”

王家安排的府医又岂是寻常之辈,何需她来班门弄斧?

这般连下两道逐客令,任是谁来也坚持不住,更何况赵女面薄,不敢再留。

她回了屋中,便关进屋里,不愿见人。

赵公得知情形匆匆赶来,却见赵媠女扑在床榻低泣。

“这是怎么了?”赵公忙上前,扶起赵女,却见赵女早已泪流满面,急道,“乖孙莫哭,若有委屈与阿翁说。”

赵媠女眼泪不休,“阿翁,我怕是谋不得郎君欢心了,郎君连话都未与我多说一句。”

赵公心疼至极,“乖孙,我知晓此事艰难,可你要想想那是什么人家,若能将你定在公子身旁,日后阿翁也能放心。”

赵媠女眼泪未干,满面忧愁,“阿翁,可我若做姬妾,日后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