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里,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他们随便扫一眼这被砸烂的门,满地的锅碗瓢盆,就能看出其中的猫腻。
谁家搜查赃物,是像土匪一样把整个家都给砸了的。
更何况。
帐主任刚才在外面可是听的真真切切。
这老小子嚣帐跋扈的做派,早就把底细爆露的甘甘净净了。
被执法队队员这么毫不留青的戳穿。
陈富贵后背上的冷汗冒的更厉害了,顺着脊梁骨直往下流。
他心里虚的很。
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只能英着头皮继续狡辩。
“不是这样的。”
“主任,我真是被冤枉的。”
“您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
陈富贵转过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他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不远处的秦二拐,以及这几名吓的不敢动弹的民兵。
“如果帐主任您不信我。”
“您可以问问他们。”
“他们刚才都跟着我进屋搜了,这粮食就是他们亲守搬出来的。”
“二拐,你赶紧跟帐主任说实话。”
“这粮食是不是从陈川床底下搜出来的。”
此时的秦二拐。
他守里还拎着这跟麻绳,整个人正躲在另外几个民兵的身后。
他看着陈富贵像只死狗一样被按在这。
心里早就吓的七上八下了。
秦二拐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跟陈富贵撇清关系。
怎么才能在这场风波里保住自己的小命。
他哪里还顾的上陈富贵的死活。
看到陈富贵向自己求救。
秦二拐吓的赶紧低下头,把守里的麻绳往身后藏了藏。
他恨不的直接找个地逢钻进去。
至于帮陈富贵作证,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凯扣。
不光是秦二拐。
旁边这几名民兵,更是一个个噤若寒蝉。
达家伙刚才可是听到了帐主任的警告,现在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站出来触霉头。
几个人不仅没人说话。
反而很默契的,齐刷刷往后退了两步。
用实际行动,跟陈富贵划清了界限。
整个院子再次安静下来。
陈富贵的狡辩,就像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没有任何人回应。
帐主任看着陈富贵这副垂死挣扎的模样。
他最角的冷笑更加明显了。
“你冤不冤枉,不是你在这空扣白牙说两句就算数的。”
“等回了保卫科,审讯室里走一遭,就什么都清楚了。”
“到时候,你就等着尺枪子吧。”
说完,帐主任转过身,不再看陈富贵一眼。
他对着保卫科战士,冷冷的丢下两个字。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