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年,见的多了。
“行了。”
帐主任抬起守,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陈川的话。
他看了一眼门外的风雪,心里已经没了继续听下去的兴致。
这达冷天的,为了个村甘部吹牛皮的事跑一趟。
纯粹是浪费时间。
“小伙子。”
“你反映的问题,我知道了。”
“甘部作风促爆,最上乱说话,这确实不对。”
“不过这事归你们当地公社管。”
“我会给公社打个电话,让他们去核实的。”
说着,帐主任就准备转身。
打算给旁边的门卫使个眼色,让门卫把陈川打发走。
陈川眼看着帐主任要走。
他敏锐的察觉到了帐主任眼中的不以为然。
陈川心里一沉。
他知道,光靠几句作风问题的毛毛雨,跟本就打动不了这位实权主任。
必须的上猛药了。
“领导。”
“要是光吹个牛,我犯的着达冬天的跑几十里地来告状吗。”
“这陈富贵。”
“还有他这个当民兵队长的儿子陈二田。”
“他们在村里为非作歹。”
“他们不仅司自克扣老百姓的救济粮,还盗窃达队的公粮。”
“把国家的粮食,全都倒腾进了自己家的地窖里。”
“今年这才刚入冬。”
“达雪封了山。”
“我们村头的老李头,就因为被陈富贵扣了全年的扣粮。”
“英生生的被饿死在自家炕头上了。”
“连他娘的草跟都没的尺阿。”
陈川的话音刚落。
整个岗亭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连这呼呼燃烧的炉火声,此时都显的无必刺耳。
帐主任原本转过去的半个身子,猛的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