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招牌还是不变,内部装修历经更新换代,如今做的是仿古的风格。
内有庭院,有一小片人工湖泊,水中有锦鲤游动,水面上有听风廊道,绿植假石相映,十分雅致。
屋檐一滴水啪嗒一下落在树叶上,惊扰了蜻蜓。
苏知茵倚在廊道立柱上,垂头看水中的锦鲤游泳。
她今天穿的裙子短,有几只烦人的花斑蚊一直围着她叮。
“敢咬我。”她抬手,在胳膊上打了一只蚊子……
“茵茵。”
一道低沉的男声打破了宁静。
苏知茵扭头,“季洄哥。”
男人走到她身侧,“一个人在这?”
苏知茵点头,“嗯,林宣去洗手间了,我在这等他。”
季洄垂眸,瞥见她白皙的胳膊上,鼓着几个发红的蚊子包。
男人的目光移到她脸上,挑眉调笑道:“他留你在这喂蚊子?”
苏知茵脸颊微热,“没想到这里蚊子这么多……”
她的指尖抓着胳膊,缓解痒意……
季洄抬手,虚虚揽着她的后背,“站到这边来。”
陌生的触感让她身形微滞。
她在他的引导下,迈开步子,走到墙边,两人靠得更近,不足半米。
季洄抬手,指了指墙上的白色方盒,“这里安装了驱蚊器。”
她心中微动,“噢,谢谢。”
季洄的目光从她脸上,转移到后背。
她的身形稍显单薄纤瘦,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明明小时候是胖乎乎的……
男人高大的身影立在身边,平白多了几分压迫感,叫她有些不自在。
可能是来月经的原因,感觉下完雨后,反而更为燥热。
苏知茵从小就怕热,也很爱流汗,青春时期,总是担心同学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汗味。
那种闷闷的,不清爽的味道,真的很讨厌。
到后来才发现自己的嗅觉比一般人要灵敏一点,这才慢慢自如。
苏知茵用手就着旁边的八角叶扇风,没话找话聊,“哥,待会一起去山上露营吗?”
“我下午回芝州。”季洄嗓音低醇,听不出情绪起伏。
显然是对他们露营这种事情不感兴趣。
“可明天是周日。”苏知茵笑着寒暄道:“最近工作很忙吧?”
“嗯,今天晚上约了客户吃饭。”
“噢,那你待会就要返程了吧。”她抬手擦掉额前的细汗,将头发拢到脑后,手指抓了几下,用皮筋扎了个低马尾。
季洄的目光无声的落在她脸上,又在脖颈处停留。
苏知茵注意到季洄的目光,下意识用手掌捂住脖子。
遮挡的动作欲盖弥彰,好像学生时代做了坏事,被老师发现后的心虚掩饰。
她又把手放下来,“你看到了吧?我纹了个纹身。”
季洄点头,“什么时候纹的?”
“上周才纹的,好看吧?!”苏知茵微笑道。
季洄对上她的眼睛,目光专注,“好看。”
“……谢谢。”
苏知茵移开视线。
男人语气有几分好奇,“这个是……金字塔?”
苏知茵笑着解释,“哈哈,算是吧,是四棱锥,就是我们学美术最初常画的一种几何体。”
她用食指比在嘴唇前,低声道:“别告诉他们。”
季洄轻笑,“好。”
男人从口袋里取出一块藏青色方巾,抬手递了过去,“你流了很多汗。”
他手指修长,能辨出指骨的形状。
“啊……不用不用。”
苏知茵下意识拒绝,方巾这类物品还是太私人了。
她低头在包里翻找,“谢谢你,我包里有纸巾。”
“干净的,不脏。”季洄解释。
苏知茵摆摆手,莫名变得语无伦次,“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使用了就会变脏……”
“怎么没有……”她又在包里毫无章法地掏了掏,低声道:“我记得明明带了纸巾的……”
季洄的手悬在空中,没有收回的意思。
只道:“怕什么?这个不就是拿来用脏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