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去寻找,还有一个语言风格十分奇特的陌生少年在那里抱着头不停地哀嚎。
“好了好了,都冷静点。”迪诺轻轻拍了拍手,试图吸引大家的注意力,他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略带轻浮的笑容,说道:“大家先别急着绝望。依我看,我们还是先把受伤的人送去医院好好包扎一下比较妥当。至于指环的事情……”他故意在这里卖了个关子。
医院里面,消毒水那刺鼻的气味弥漫在每一个角落。狱寺和山本的伤势经过医生的仔细检查,主要是身上有一些瘀伤和轻微的擦伤,而纲吉则有些软组织挫伤,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趁着大家包扎伤口的功夫,迪诺和那位自称“巴吉尔”的少年开始向众人解释这其中的来龙去脉。
原来,那个银发的剑客是瓦利亚——彭格列家族最强的独立暗杀部队的作战队长,斯贝尔比·斯库瓦罗,他以精湛的剑术和那惊人的大嗓门而著称。而这个少年名叫巴吉尔,是彭格列家族门外顾问部门首领——也就是沢田纲吉的父亲沢田家光,的徒弟。他奉师父的命令将代表彭格列继承人身份与力量的彭格列指环送往日本,要亲手交到下任继承候补沢田纲吉的手中。谁料到消息不慎走漏,瓦利亚方面派人前来抢夺,于是便在街头爆发了那一场激烈的战斗。
“所以……那个盒子里的,真的是很重要的东西?”纲吉裹着厚厚的绷带,脸色显得十分苍白,也不知是因为身上的疼痛,还是因为听到的这些信息太过震撼了。
“是的,沢田少爷!那是非常重要的信物!”巴吉尔急切地说道。
就在众人心情都十分沉重的时候,迪诺却不慌不忙地从自己的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小木盒。
“大家不用太担心。”迪诺笑眯眯地打开了盒子,只见里面赫然躺着几枚造型古朴、看上去蕴含着深邃力量的指环,他接着说道:“巴吉尔送的那个,是假的,是为了迷惑那些可能出现的抢夺者。真正的彭格列指环,一直都是由我保管着的,现在,”他合上了盖子,郑重其事地将盒子放到纲吉的手上,“物归原主了,纲吉。”
这一连串令人意想不到的反转,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其中也包括巴吉尔。
汐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感觉这其中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脑袋都有点晕乎乎的。□□、暗杀部队、继承人、指环、真假调包……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强烈地冲击着她十几年来所形成的普通认知。她下意识地看向reborn,却见对方只是淡定地喝着不知何时又变出来的咖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接近黄昏了。经历了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和如同炸弹一般的信息轰炸,每一个人都精疲力尽,心神也都有些恍惚。
汐诺和纲吉沉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那温暖的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纲吉一直低着头,脚步显得十分虚浮,显然他还沉浸在“我是□□继承人”、“刚才差点死掉”、“我的朋友因我受伤”等等这些思绪所形成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你……还好吗?”汐诺轻轻地、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地问道,这轻柔的话语一下子打破了那仿佛凝固了一般、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目光紧紧地落在纲吉那苍白到毫无血色的侧脸以及手臂上绑着的绷带上面,心里头不禁涌起了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就好像有一团乱麻在那里搅来搅去。
纲吉缓缓地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干涩,仿佛喉咙里已经干涸得快要着火了。“我……不知道。汐诺,我感觉……一切都变了。爸爸……瓦利亚……指环……我……”他说话的时候语无伦次,那些话语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毫无条理地从他嘴里冒了出来。最后,他整个人颓然地低下了头,有气无力地说,“对不起,我想……一个人静静。”
汐诺停下了自己原本还在缓缓移动的脚步,她理解地点了点头。在这种时候,或许让纲吉一个人独处,真的要比那些苍白无力的安慰更加有用。
“嗯,那你注意安全,早点回家。”她望着纲吉拖着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的步伐,一点一点、慢慢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他的背影在那夕阳温暖却又带着一丝忧伤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孤单,就像是被世界遗忘在了角落里。
汐诺轻轻叹了口气,随后转身朝着自己暂住的沢田家的方向走去。那疲惫感就像是潮水一般,在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涌上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觉得整个人都像是散了架一样。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多得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爆炸了,需要好好找个时间消化一下。她慢悠悠地走到那座熟悉的宅邸门前,刚抬起手准备敲门——
“咔哒。”
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下子就把门口给堵住了。他看起来大概四十岁上下的样子,胡子拉碴的,一点都不修边幅,就好像很久都没有打理过自己一样。一头金色的短发乱糟糟的,就像是被暴风雨吹过的草丛。不过,他那双同样金色的眼眸里却带着一种爽朗的、甚至可以说是过于自来熟的笑意。他身上穿着一套沾了些许油污的工装,很明显仿佛刚从哪里干完力气活回来。
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