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阳光透过窗户稀疏地洒落在病房地面的午后,萩原千速匆匆赶到了病房。当她的目光落在可怜巴巴、面色带着几分苍白与虚弱的樱井汐诺身上时,她只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了一下,都快要碎掉了。她急忙快步走到病床边,伸出自己温暖的手,轻轻地拉着樱井汐诺那有些冰凉的小手,眼神中满是心疼,一边拉着她的手,一边用温柔且充满疼惜的语气跟汐诺说话。
“好了好了,乖孩子,这下子姐姐可算来了。你看啊,之前那些不好的事情啊,都已经过去了,就像一阵风一样,吹过就没了。咱就安安心心地在东京待着,姐姐以后会带你去很多很多好玩的地方玩,什么游乐园啦,动物园啦,还有那风景特别美的海边,都带小诺去,好嘛?”
萩原千速说话的时候,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脸上满是心疼的神情,语速也控制得十分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无尽的关怀,她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某个举动或者某句话就吓到了病床上那看起来就十分脆弱的樱井汐诺。
“你们就是研二和松田的同期吧,真的是非常非常感谢你们帮了我妹妹。”萩原千速微微欠了欠身,脸上带着诚恳的笑意,一本正经又很认真地在跟伊达航三人道谢,“尤其是降谷,多亏了你把我妹妹救上来,你可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要是没有你,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伊达航听到这话,赶忙摆了摆手,开口说道:“没事的,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和研二、松田都是好兄弟,他们的妹妹那自然也是我们要照顾的。不过,既然萩原的姐姐来了,有你在这儿照顾小诺,我们也能放心了。我们也准备回学校了,学校那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呢。”
没错,伊达航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刚才萩原千速进来的时候,那眼神就像是要把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生吞了一样,那眼神里带着对妹妹受伤的愤怒和心疼。他心里想着,自己和降谷还有诸伏还是先走为妙,免得在这儿触了霉头。
“是的,马上就到学校的门禁时间了,我们得赶紧回去,不然回去晚了又得被教官批评了。我们先回去了。”降谷零看了看伊达航,立马就心领神会,跟着开口说道。
诸伏景光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说道:“那么我们三个就先走了,刚才忘说了,教官特意批了假,让松田和萩原你们两个明天早上训练前回校就可以了,你们就安心在这儿陪小诺吧。”说完,他也不顾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那石化一般的表情,跟着降谷零和伊达航走出了病房。
“小汐诺,感觉怎么样啊,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嘛?”萩原研二看着已经离开的同期,心里再三肯定自己的这几个同期肯定是靠不上了,那么现在能拯救自己和幼驯染的,肯定就得靠自己了。他走到病床边,关切地看着樱井汐诺问道。
“没有,我感觉好多了,谢谢研二哥哥。”樱井汐诺看着刚才那堪称戏剧一般的一幕,又看看这些围在自己身边关心自己的人,只感觉心里似有一股暖流缓缓地流经,让她原本有些冰冷的心也渐渐温暖了起来。虽然她觉得自己这样很麻烦哥哥姐姐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像很开心。她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觉得自己果然就是很过分吧,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总是让别人为自己操心。
“小诺,我们是一家人,所以,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和对不起。”松田阵平蹲下身子,让自己的目光与樱井汐诺平视,认真地说道,“有很多事情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而且你要知道,有很多的关心是小诺你应该得到的,记住了吗?”
被松田阵平这么直直地注视着,樱井汐诺多少有些许不自在,她的脸微微泛红,眼神也有些躲闪。但有一个问题,她一直憋在心里,已经憋了很久了。
樱井汐诺长舒一口气,左手攥了攥拳,在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勇敢地把问题问出来。“那么,我能问阵平哥哥还有研二哥哥一个问题吗。”
看着樱井汐诺十分庄重地开口,在场的三个成年人也都跟着有点严肃起来,他们都好奇小诺到底要问什么问题。
“就是,研二哥哥和阵平哥哥来东京读警校的原因,是不是因为我很麻烦,我会给别人带来不幸,所以你们才离开的。”
在场的其他三人其实在樱井汐诺开口前,就在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她可能问的问题,甚至都已经想好了很多种答案,但是谁也没想到,樱井汐诺问出来的问题,竟然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怎么可能!”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齐声说着,他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急切,想要赶紧打消樱井汐诺心里的这个念头。
“小诺,你从来不是任何人的麻烦,你也不会带给任何人不幸。我们来读警校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是我们想要成为优秀的警察,去保护更多的人。你在我们这里永远是最优秀、最可爱的小诺,是我们最在乎的人。”
“就是,小汐诺明明可以给研二酱还有小阵平带来很多快乐,当然还有很多幸运啊!小诺就像是我们生活里的小太阳,只要有你在,我们就觉得特别开心。”
“汐诺,我并不知道这几个月来学校的老师同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