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糖纸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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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阵笑声又一次靠近了她。
“樱井同学!”
京子双手撑在汐诺的课桌上,眼睛亮得像窗外的暖阳。
“要不要一起吃便当?小花带了超多的玉子烧!”
汐诺的视线从窗外移到京子脸上。
那张脸上的笑容太干净了。干净得让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回应。
她扯出一个练习过的微笑。
“下次吧,我……想看完这章书。”
京子愣了一下,点点头,转身走了。
汐诺没有看到她转身时失落的表情。她低下头,盯着膝上的课本。
二十分钟过去了,一页都没有翻过。
窗外的风吹进来,翻动书页。停在某一页上——两个女孩手拉手笑得开心的插图。
她看了很久,然后把书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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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的星星罐子,已经快要满了。
那些五颜六色的星星挤在一起,红的、橙的、黄的、绿的、蓝的……每一颗上面都写着一行小字,记着某一天的某一件小事。
他每天晚上都要数一遍。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
九十九颗。
还差一颗。
他趴在桌上,盯着那罐星星发呆。就差一颗了,但是最近好像没什么值得拿星星的事情发生。
考试没有进步,回答问题还是紧张,作业也平平无奇。
他叹了口气,把罐子放好,钻进被子里。
明天吧。明天一定会有好事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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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日生的扫帚声在空荡的教室里愈发的清晰起来。
“看,这不是废柴纲吗?”
“你这么清闲,来干值日吧!”
两三把扫帚被扔在地上。几个男生站在教室门口,脸上挂着惯常的、等着看他弯腰捡起的笑容。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和往常一样。
沢田纲吉站在课桌旁,低头看着地上的扫帚。
他想起那些星星。每一颗上面都写着一件小事——那些他以前从来不会觉得值得纪念的小事。
回答问题。考试进步。作业被表扬。
他想起汐诺每次递给他星星时的样子。不是同情,不是施舍,只是认认真真地在纸条上写下日期和事由,然后折好,放在他手心。
好像他做的每一件小事,都值得被记住。
他抬起头。
“我不是今天的值日生。”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那两三个准备笑着离开的男生停下了脚步。
“哈?我没听错吧,废柴纲说什么?”
“我说,这是你们的事情。我不会帮你们干值日的。”
说完,他拎起一旁的书包就准备离开。
一只手摁住了他的肩膀。
“哟!废柴能耐了啊!”
“可不就是,以为自己是谁啊,给他点颜色瞧瞧!”
另一个男生话音刚落,就举起了拳头。
纲吉想要跑,却被抓住肩膀狠狠地摁在了原地。眼看拳头就要落下来,他条件反射地紧闭双眼。
但拳头破空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睁开眼。
汐诺的右臂横挡在他面前,左手攥住了挥拳男生的手腕。
她的手指收紧,男生的脸瞬间涨红,踉跄后退时撞翻了课桌。
“你、你干什么!这么弱,还动手——”
“弱?”
汐诺的声音很轻。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这个词像一根刺扎进什么很深的地方。
她欺身上前,一个标准的勾拳悬停在对方鼻尖三厘米处。带起的风掀动了男生的刘海。
整个教室死寂。
她的拳头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更汹涌的东西从胃里翻上来——那些被河水淹没的咒骂声、索桥上推搡的手、病床上外祖母冰凉的指尖……所有她曾无力反抗的恶意,此刻都化作拳峰上的热度。
舅舅家的拳击馆里,她学过这些。
那时候她以为学会了就能保护自己。但真正需要的时候,她连手都抬不起来。
——现在不一样了。
“滚。”
这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比拳头更吓人。
男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滚带爬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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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安静下来。
汐诺站在原地,慢慢松开攥紧的手。
掌心里有几道深深的指甲印,渗出细细的血痕。她盯着那些血痕,突然被一阵眩晕击中——
走廊的灯光怎么这么亮。
亮得像那天桥上的探照灯。
“汐诺!”
纲吉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手忙脚乱地掏手帕,却从口袋里扯出一团皱巴巴的星星纸——不知道什么时候揉进去的。
“你、你流血了……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汐诺低头看他。
他的手指在发抖,眼眶红红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忽然笑了。
这个刚才敢说“不”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