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早前就谈男朋友了,对方是我朋友的弟弟,所以和她来往比较频繁。我和刚才的男生是本科校友,他碰见过我们几次,外面又有传言我们是情侣,所以误会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澄清传言,是因为不知道传言哪来的,更不知道在哪澄清。”
“你不需要和我说……”
“我想说。”程闻远唇角抿平,“我有一周的时间给你打电话,可我并没有。”
他应该更早前就说了。
“回去说也不晚。”稚缘轻笑。
程闻远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给她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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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结束,他们散步去地铁站。
刚出学校大门,一个男生叫住稚缘,起先她还没听到,声音越来越近才敢确定叫的是她。
看着走近的男生,稚缘在脑子里搜刮几秒才想起他的名字,惊讶地叫出名字。
“柯华茂……学长?你怎么回学校了?”
“我住大学城附近,晚上会过来散步。”柯华茂注意到稚缘身边的男人,瞥去一眼,没有主动问起,而是继续闲聊,“你呢,今天回学校办事吗?”
“嗯,今天开论文小组会。”稚缘不太擅长找话题,总害怕氛围下一秒会变尴尬,明明对方还在从容地和她对谈。
柯华茂没有打个招呼便走的意思,就站在人行道上继续和她聊天,“我记得你明年毕业,有什么打算?留在淮都?”
“暂时还没打算,先完成毕业论文吧。”被问及工作,稚缘更尴尬了,还要强撑着说违心的话。
她刚结束实习,新工作还没找好,也不好将话说得太满,万一真的没有办法留在淮都,岂不是打脸了。
“你得多上心啊,秋招已经结束,明年的春招你可不要错过。”柯华茂又说,“江都和淮都都不错,女孩子都想离家近一些,如果有回去工作的机会,也可以争取。”
稚缘对他的口吻感到不自在。
是不是她敏感了,怎么察觉出说教的意味。
柯华茂有眼力见,十秒内稚缘没有接过话,他开启新的话题。
“过年回江都吗?我和朋友约好一起,还有空位,你可以一起。”
有免费的车蹭,谁都难以拒绝,而且他们是老乡,他还没毕业的时候也约着一块坐高铁回去,算得上搭子,稚缘对此有点心动。
她的手忽然被握住,吓了一跳,反射性地抽开手,可程闻远握得太紧,她后退的动作变成凑近,反而像特地朝他靠近。
“你……”
稚缘的声音被盖过。
“她和我一起。”
程闻远声音没有起伏,清冷的嗓音带着一层压迫感,周围的空气都冷沉了几分。
柯华茂这才将视线投掷程闻远,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轻佻,几分不情愿又要装得体面,微笑着对稚缘说:“小缘这位是谁?不介绍一下?”
稚缘不愿意介绍程闻远,除了想保密他的身份,更大的原因是他们的关系还没熟到介绍身边的朋友。
“这是我朋友。”对柯华茂说完,稚缘转头对程闻远说,“他是我高中学长。”
故意不提及名字,用词更像顺口介绍,没有让他们互相认识的意思。
“时间不早了,学长我们改天聊,再见。”稚缘抽出手,拉过程闻远的袖子,带着他往地铁所在的位置离开。
她没有回头看,也不知道柯华茂是什么表情,但对她来说不重要。
“你干嘛突然说话?”比起柯华茂的想法,她更在意为什么程闻远忽然刷存在感。
淡淡的冷意沉入程闻远的眼底,没有任何解释,直接地反问回去,甚至带着一点攻击性:“不可以?”
稚缘情绪轻而易举地被撩起,愠怒道:“他是我高中校友,我们一个高中和大学,有不少共友,如果他和身边的人提到你,大家都会知道这件事,估计没过多久我家人也可能会知道。这对你来说……”
“我就这么上不了台面?”程闻远急声反问回去。
稚缘话卡住,张着嘴,又张了几次:“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她的本意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的身份,总会有人追问她,担心有不良影响。
“怎么会不误会?”程闻远逼近,“你没有任何解释,也没有任何说明,在我的视角看来就是遇到一个陌生男人,你对我们的关系避而不谈,多问一句你就有情绪。很抱歉了,给你带来许多麻烦。”
稚缘瞪大眼睛,心脏猛地一抽,钝疼朝四周蔓延,形容不上来的压抑扑面而来。
没有大起伏的情绪,却感觉他好像受了委屈,终于在此刻朝她发泄。
“程闻远……你好奇怪。”稚缘的眼神黯下,“我没有招惹你吧,我只是担心他乱传你的存在,会带来麻烦。而且……你为什么要因为一个陌生人和我争吵。”
程闻远的理智一瞬间回来,看着眼前委屈又不敢发怒的女孩,陷入深深的自责。
“对不起。”
稚缘在等他的解释,可惜除了道歉的三个字,没有了。
她不再问,手放到大衣里,木木地朝前走。
程闻远跟在她身边,保持适当距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