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
濯沐院有小厨房,一应吃食都可自行做了,不必去府上的大厨房取,孙嬷嬷领着红菱兰月只在那抄手游廊等,不敢多言。
南宫蘋与宋芙蓉才吃完一小瓶甜酒,令明婉便命丫头又取一瓶来,虽是醉不了人的米酒,但宋芙蓉还是摆手不吃了,令明婉便让丫头给南宫蘋倒酒。
南宫蘋觉着这酒好喝,遂举杯又喝了一盅,忽觉脑子晕乎乎的,眼前令姨娘的脸一下变做好几张,她晃晃脑袋,丫头又给她倒酒,她摇头,又摆手,丫头看了一眼令明婉,令明婉挥挥手,丫头便退下了。
“南宫姨娘可是醉了?扶我屋里睡着吧,都是自家姐妹,不必见外。”
令明婉说罢,向丫鬟使了回眼色,立马有两个丫头扶南宫蘋去了令姨娘的闺房,孙嬷嬷等人也不敢上来拦,只得作罢。
宋芙蓉也吃饱,便起身告了辞,令明婉只客套一两回放了人,命丫鬟收拾桌椅,她回屋阖上门,又入里间。
丫鬟飞雪跟进来问:“娘子何故弄晕这南宫姨娘呢?万一王爷回府后要找,这里哪里藏得住人……”
令明婉只轻笑,说:“我不过想看看这南宫蘋有什么本事,引得王爷在她房中连续待了三夜。”
她勾下腰去仔细瞧睡着的南宫蘋,直起身又冷笑。
“不过长得可人些罢了,狐媚子一个,能成什么气候。”
飞雪只好附和道:“娘子说得是,若论品貌才德,天底下能比大小姐的又有几个呢?只可惜……”
“说了几百遍了?!不准再提起姐姐!”
飞雪立马惶惶闭了嘴。
“你去,把姐姐亲手做的那盏梅花瓷瓶砸了。”
令明婉忽然说。
飞雪不敢,“那可是大小姐做了给娘子你庆生之礼……”
令明婉道:“一只破瓷瓶算什么,何况姐姐逝去多年,留着不过睹物思人徒增愁思罢了。你去砸了,王爷知晓,就说是南宫姨娘砸的。”
飞雪愣了会儿,只得照做,搬起那瓶子,猛地往地上砸去。
“啪嗒”一声,碎了。
里间,南宫蘋被吵醒,听见外边有人说话,遂起身去掀开帘子,她顿觉腰酸腿疼,仿若被人打了一般,头也重重的。
刚掀开帘子,令明婉和飞雪主仆二人便吓了吓。
令明婉先定了神,走过来,脸色迟疑地问:“你不是晕……睡了吗,如何又醒了?”
南宫蘋比划了一会儿,意识到她应该看不懂,遂取了纸笔写:我不困了就醒了啊,天色已不早,我该回了,今日多谢姨娘款待。
“……”
令明婉不知道的是,虽她在南宫蘋的杯中下了蒙汗药,然而南宫蘋体质特殊,因自小便学医书理论,平日里就没少给自己吃各种稀奇古怪的秘方,因此身子渐渐变得有些百毒不侵了,若非绝顶厉害的毒药一类,根本不能奈她何,何况是这种低级的蒙汗药呢。
原本,令明婉想借题发挥,嫁祸南宫蘋酒醉后撒酒疯打破了姐姐做的瓶子的。
焦急不定时,院外忽有小厮来报,说王爷回府,正往这边来。
令明婉看着一地陶瓷碎片,人都傻了,她也不是那般没主意的,遂急忙命飞雪去拦下南宫蘋。
南宫蘋刚被飞雪哄骗回来,慕淮之便带着一干人等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