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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一般的人其中一个消失了,另一个换壳子了,得确称的上很古怪,很可能和神官遗失的耳坠有关。
江知这次满意了,拿着纸币的手一松。
钞票还没落地,兔妖已经扑了过去,整个人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摁住那张飘摇的纸。
那张纸被他捡起来贴到胸口,长长舒了口气,脸上绽开一个心满意足的笑。
待兔妖走远,江知才用只有彼此听到的声音问:“元阴元阳是谁啊?”
谢玟与把一包首饰递过去:“鬼市的主人,听说是一对兄妹,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江知接过来,没打开看一眼就收到袖子里,琵琶袖底下鼓起,“你说耳坠会不会在他们那啊?”
谢玟与点头道:“很有可能。而且我们现在也没别的线索,先去那里看看。”
江知刚往前走几步,又讪讪退回来,摸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我们该去哪找他们啊?”
谢玟与被她逗笑了,肩膀抖得一颤一颤的:“这个我也不清楚。”
“你也不知道?!那这里这么大,我们一处一处找要找到什么时候?”江知有些绝望。
“我有个办法。”谢玟与淡淡开口,然后上下扫了她一眼,“就是你可能要受些委屈。”
“什么办法?”要是能快点找到元阴元阳,她是很愿意受点委屈的。
“既然是鬼市之主,肯定要处理一点在鬼市里面闹事的。”谢玟与笑得有些邪气,接下来的话不用他说,江知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二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知道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
谢玟与抄起摊上的陶罐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江知也不甘示弱,一脚踹翻旁边的竹筐,干货哗啦啦洒了一地。
两人像比赛似的,见什么砸什么,碗碟、布匹、杂货摊无一幸免,小鬼们想阻止,但一靠近就被二人身边环绕的真气弹得老远。
其他没靠近小鬼的吓得连连后退,叫骂声、碎裂声混成一片。很快,整条街就像被龙卷风刮过一样变得乱七八糟。
终于,几个长着黑色猫耳的鬼拨开人群冲了进来。为首的大喝一声:“住手!”
谢玟与手里正举着个花瓶,听到喊声,手一顿,慢慢放下来。江知也停了脚,站在一片狼藉中间,头发散乱,裙角沾着面粉。
这应该就是鬼市的巡捕,现在砸了摊子,肯定是犯了大忌,他们一定会带自己去见鬼市之主。
于是两人同时收敛起环绕着的护体真气,好让这些巡捕能顺利“逮捕”自己。
猫妖们围上去,一人扭住一条胳膊。谢玟与没挣,江知也没躲,任由他们押着往外走。
那些刚刚被弹飞的小鬼目瞪口呆,在元阴元阳的统治下,鬼市从没出现过这种事,这些巡捕也就成了虚职。
简单来说就是巡捕里没一个厉害的,就连摆摊的摊主都有可能打不过。
但刚刚没出手就把别人弹的老远的人此刻却轻松被他们擒住了。难道说,这些巡捕之前都是扮猪吃老虎吗?
其中一个刚飞出去,屁股还在隐隐作痛的狐妖手中聚起一团狐火,冲着队伍最后面的猫妖飞去。
这团火不偏不倚,正巧落到那只猫妖的尾巴尖上。
“我靠!这谁干的!”
猫妖炸了毛,尾巴甩得像风车,原地转了好几圈,爪子乱拍,尾巴上的火苗却越拍越旺。它疼得吱哇乱叫,眼珠子瞪得溜圆,尾巴尖烧得噼啪作响。
狐妖本只是随手一丢,想试试他们是不是真的隐藏实力,没想到真中了,愣了一瞬,脸色刷地白了,转身就跑,眨眼就消失在巷子尽头。
其他几只猫妖围过来,手打打脚踩踩,就是不去找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发泄这平日的不满。
火灭了,那只猫妖的尾巴不仅被烧得光秃秃的,还红肿着,比原来至少粗了一整圈,空气里弥漫着烧焦的味道。
“哈哈哈——好蠢好弱——”江知被眼前的景象逗乐了,那团火很弱,弱到自己不需要出手,只要看一眼都能熄灭。
猫妖本就因为找不到火的主人生气,看见江知嘲笑自己更是烦躁,它刚想一爪子挠上去,手腕就被抓住了,动弹不得。
谢玟与嘴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可这笑意不达眼底,看得人心里发毛:“你最好别动她,乖乖带我们去见鬼市之主。”
声音很轻,但震撼力很大。
这种气场,这种压迫力,猫妖只在元阴大人身上见过。它收回爪子,颤抖着咽了口唾沫:“好……”
江知瞪他一眼:“你这样吓它好吗?这样它们还会带我们去找元阴元阳吗?”
谢玟与安慰道:“会的。毕竟它们打不过我们。”
“那你说什么会受委屈呢。”
“我没想到他们这么弱。”
猫妖们:好生气啊,但是打不过,只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