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不菲的治疗药水,然后转身离开。
她的心脏,久违的又悸动了一次。
如果爱一个人爱得那么痛苦,真的是这件事本身的错吗?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她爱人的方式错了呢。
她太弱小了,是不是她足够强大到让迟窕认识她,到不用仰视她的地步,就有希望得到想要的。
世事难料,十几年后,在不爱了之后的今天,她在月亮怀里,还疑似要被月亮本人亲自哺育。
别说现在了,就算往前数到最想被迟窕关注的时候,她没想和迟窕有这种关系吧。
她歪了下脑袋,嘎巴一下差点要死在这里了。
而且,她和她告过白,还被她羞辱的拒绝了,为什么她能够这么坦然。迟窕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边经年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条疯狗一样追着迟窕咬的那几年全部如同笑话。
她决定饿死自己,来结束这尴尬的一生。
——
买的那些东西数量足够多,母婴店会免费配送到迟窕家门口。
说起来,边经年其实并不知道迟窕的家在哪里,别的部门都有给任务者分配专门的房子。
例如感情流和剧情流,她们是大平层,像小区一样分布,几个楼栋按照编号排列好,也例如无限流,集体住在乡下独栋小破楼里,风水宝地一到恶劣的天气就漏风漏雨,去城里赶个集要四点钟起床赶车,不然晚上回不来。
但是都市流没有,她们都是自己解决住宿问题,以前边经年还以为是她们性格冷清不适合独居,直到今天被迟窕抱入了她的房子。
是市中心旁边的独栋别墅小区。
一楼专门用来接待客人,昂贵大理石地板上铺着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绒毯,红木酒柜用系统特质的玻璃隔开一整面墙的名贵特调,每一瓶都是可以用来珍藏的程度。
角落,宝石镶嵌着白玉楼梯,呈现一种“s“的形状,蜿蜒着攀向二楼。
除了角落处专门留了一百平制成浴池和卫生间,二楼其余两百余平米完全打通,铺上毛绒地毯,单人沙发和玩偶抱枕不规则的排列着。
靠着落地窗的位置,有一张可以容纳至少十个人的全包裹大床,床前安置了一块幕布,可遥控升降,直接用终端投屏,能随意观看喜欢的节目和影片。
边经年在富婆怀里不自觉揪紧她身上唯一一件格格不入的衣服,有一瞬间顿悟了。
有钱人是不住员工宿舍的。
迟窕有洁癖,在外面晃那么多天已经快到极限了,她把边经年擦了擦,放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窝着,温声让她等一等,然后自己拿着一罐花瓣走进了浴室。
过了不到五分钟,已经脱的只剩里衣的女人走出来,把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小朋友抱起来。
边经年皱了下眉,不满的睁开眼睛,视线在触及面前白腻的肌肤时停止,她眨了下眼睛,呆滞的呜啊了声。
很严肃的问迟窕为什么不穿衣服。
女人的眼睫被浴室的雾气蒸湿,低垂时,泛着一股湿热的绯意,听懂小朋友的意思,她的目光若无其事的扫过边经年红透到耳尖,唇瓣扬起些温柔的笑。
她故意把小朋友抱紧,开口时,字字黏连着稠密:“因为这是我家呀。”
“三个月还不可以和妈妈分床睡吧,如果掉下去就完蛋了,可是妈妈喜欢裸睡,怎么办好呢?”
边经年偏了头不说话。
压力一个婴儿,很好,迟窕做到了。
耳边,女人轻飘飘的笑了一声,带着她一起躺入飘着玫瑰花瓣的浴池里。
水面上还游了几只崭新的小黄鸭。
女人在水下替边经年脱了脏衣服,白色的热气稠滞,有些许晃入眼底,把本来清晰的视线晕得模糊。
边经年紧绷的身体悄悄松了些,还没放松几秒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忽然腾空起来,然后跌入一团柔软的棉花里。
她低眸,和身下的女人对上视线。
迟窕把她放在了腰腹上,眼睫被池水沾湿,抬起来看她时,似是柔软似是弱势似是屈服,她晃了下神,慌乱的错开视线。
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她要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