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清父亲住了一次院,身体差了许多,家里许多事情都压在了张一清母亲身上,她年纪大了,吃不消,指望着张一清趁现在回来算了。
张一清舍不得舒戈,舒戈家里极度重男轻女,她不想跟着张一清回他的老家,更不可能放弃京市的工作,她想留在京市好好工作,扎根,买房,过想要的生活。
两人吵了又吵,闹了又闹,分又分不开,在一起又不能心平气和,舒戈只好提出冷静一段时间再说。
这段时间,舒戈想得很明白,她可以没有爱情,却不能没有工作,孰轻孰重,心里有了选择。
两人低低聊了好长一段时间,沈珈蓝出差太久,她们能聊的话题很多,聊到十一点,舒戈让沈珈蓝去洗澡,自己坐在沙发上刷朋友圈,陡然看见两张照片,整个人僵了几分钟。
等沈珈蓝从浴室出来,裹着一身沐浴露的甜香,瞅到舒戈难看的脸色,“怎么了?”
舒戈深吸一口气,将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你看。”
半小时前,程越川更新了两张照片,并配文:【我们订婚啦!】
沈珈蓝点开自己的手机,他们有不少共同好友,评论区简直成了修罗现场。
【恭喜恭喜啦,明天一定去!】
【咦,怎么换人呢?沈珈蓝呢?】
【程越川,你结婚就结婚,干嘛祸害沈珈蓝。】
言语里看似替她打抱不平,却处处是看她笑话的意思。
沈珈蓝紧盯着手机屏幕几分钟,抬头,眼神坚定,“程越川的订婚宴,我必须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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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华丽的订婚宴会厅灯火通明,到处是衣香鬓影,随处可见订婚的喜悦,沈珈蓝缓步走来,一眼瞥见中央的位置,程越川笔挺的身影旁,胳膊上亲昵挽着一身白色婚服的千金未婚妻。
两人被众星捧月般围绕在最中央的位置,随着一身黑色洋装的沈珈蓝出现,认出她是程越川前女友身份的人,打量的目光毫不掩饰落在她身上,有嘲讽,有同情,有戏谑,还有幸灾乐祸。
“哎,沈珈蓝怎么会来?”
“不会是来抢新郎的吧。”
“你们怎么说话的,沈珈蓝怎么能跟陆晓熹比呢,她连陆晓熹的小指头都比不了。”
周围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一一落入沈珈蓝的耳朵。
她走到两人面前站定,陆晓熹轻慢地盯着沈珈蓝。
她穿着一条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黑色洋装,却比自己隆重打扮的更好看。
陆晓熹自然不愿被沈珈蓝比下去,她一向自视甚高,居高临下,“知道你是我未婚夫的前女友,不好意思,现在越川是我的了。”
说完,陆晓熹环顾一圈,意有所指道,“不过呢,知道你眼光高,旁的人也看不上,你可以到处看看,越川这根高枝你折不了了,你可以换个人攀高枝。”
话音落下,周遭响起一阵细碎的低笑声,程越川视线落在对面的沈珈蓝身上,她能来他很意外,他刚想开口,一旁的陆晓熹看出他的意图,扬了扬眉,提醒程越川注意自己身份。
这里的动静惹得更多的人将注意力聚集在沈珈蓝身上,程越川圈子里本就有看不惯沈珈蓝的人,更是咬牙憋笑,等着她狼狈离场。
不远处黑色沙发上,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长腿交叠,将高大的身影隐入角落,一双锐利的眸子,自沈珈蓝走进来起,他眼底就只有她一个人。
沈珈蓝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抓紧,心底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抬眼,褪去眼底的笑意,女孩开口,张扬又清亮,“不必费心替我操心,我已有高枝,让你们失望了。”
大话谁不会说,她也可以给他们画画大饼。
反正嘴快怼人还挺爽。
太痛快了。
沈珈蓝的话一出,程越川立马变了脸色,她竟然就有了男朋友?他认识吗?
见程越川发愣,气得旁边的陆晓熹追问,“既然有男朋友怎么不介绍我们认识?莫不是压根没有这人,跑到我的订婚宴上说大话骗人。”
刚刚只是沈珈蓝逞强的大话,陆晓熹的话将她直接逼到墙角,她咬牙挺直脊背,强撑着一口气,不让自己泄露心虚。
正在沈珈蓝手足无措之际,一道颀长身影信步而来,挺拔高大的轮廓落下。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骤然落在她纤细腰肢上,牢牢扣着她,将她稳稳护在怀里,带着占有欲十足的意味。
呆愣着的沈珈蓝抬头,只觉得搂着她的男人个子好高,鼻尖是好闻的森香气味。
男人低沉陌生的嗓音自她头顶缓缓落下,裹着温柔缱绻的笑意,姿态亲昵,“珈蓝,怎么不等我,就一个人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