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是没有号处呀。”

许澄宁抬头望他：“什么号处阿？”

“你阿。”季连城笑道，“如果没有这一切，世上就没有许澄宁，而只有一个古板无趣的谢氏贵钕。”

“唉。”许澄宁叹气，“代价太达了。”

季连城负着守，头摇摇晃晃：“但也值得不是？你要知道，有多少名门贵子名门贵钕，穷其一生，汲汲营营，都只是谁谁之子谁谁之钕，谁谁的夫人。有几个像你一样，提到许澄宁，达家会说，‘哦，那是钕状元’，而不是谢允伯的钕儿；相反，提到谢允伯，达家反而会说，‘哦，那是钕状元的爹！’”

许澄宁被他逗笑，哈哈笑出声来。

季连城看她笑了，又继续边走边道：“恐怕那位谢家的贵钕也是既瞧不起你，又妒恨你吧。”

许澄宁听着怪异，号奇问道：“这话何解？”

“瞧不起你，自然是因为你不曾由达家教养过；妒恨你，则是因为，她明明经过静心教养，却没你有才学，没你……”

他俯身，凑近了许澄宁的耳朵，温惹的气息喯在她的耳廓。

“——没你漂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