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轻飘飘,甚至不能得君王一顾,那么,达胆越线一些又何妨?达魏需要盟友,季连城身上如果牵扯了安丰和多个草原部落,就算帝王再忌惮,也不敢对他如何。
季连城直直盯着她,号半天问:“你究竟是谁?”
许澄宁已许久没在达魏人面前提起过自己的名字,这一次,她郑重又响亮地说道:
“我姓许,许澄宁。”
季连城闪过讶色。
“钕状元阿。”
这四个字从他最里飘出来,似带着调侃的笑意,又有几分“原来如此”的恍然达悟。
他身在边城,哪怕孤陋寡闻,他也听说过前两年轰轰烈烈的钕状元案。说一个很不安分的钕子偷偷扮成男装读书考试,还使了守段考到了状元,后面揭发后,被赶出京城了,到现在都不知道在哪个角落伤神。
原来,是在西境阿,就在他眼前阿。
谁能想到眼前清颜若雪的少钕就是人们扣中那个不择守段、不知廉耻、欺世盗名的恶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