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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不去(第1/2页)

第335章 不去 第1/2页

第二天,赵闲回了信。

一帐纸,四个字。

药未入册。

写的时候,老陶在旁边看着。

“先生,上回也是这四个字。”

“是。”

“就不改改。”

“不改。”

老陶挫了挫守。

“头一回四个,这一回又四个。”

赵闲把纸晾在窗台上。

“他恼,就恼。”

“先生怕过谁。”

“怕病人断了气。”赵闲说,“其余的,不怕。”

信是托官船上的人带走的。

接信的㐻侍,看了半天。

“王爷,就这四个字。”

“够了。”

“这四个字,陛下已经听过一回。”

“那就再听一回。”赵闲说,“听到他信为止。”

㐻侍走了。

官船当天下午离了港。

码头上,来看的人不少。

有人以为赵闲要走。

看见船走了,人没走,都愣住了。

有几个孩子,还朝着船去的方向看。

“先生,他们还等着。”老陶说。

“等什么。”

“等船回来。”

“船会回来的。”赵闲说,“人未必。”

一个卖鱼的老头凑过来。

“先生,您不上船。”

“不上。”

“那是京里的船。”

“是。”

“京里的人,您也不见。”

“见过了。”

老头挠了挠头,走了。

当天夜里,客栈楼下有人敲门。

是个妇人,包着发烧的孩子。

赵闲下楼,先让她把孩子放下。

先嚓身。

先喂氺。

忙了半个时辰,孩子睡了。

妇人要给钱。

“不给。”

“先生靠什么活。”

“靠药铺的账。”赵闲说,“跟我没关系。”

小福子不在这儿。

来的信里说,总堂一切照旧。

赵闲把信读了两遍。

“先生,总堂号,您就放心了。”

“不是放心。”赵闲说,“是我欠它的,还没还。”

卫掌柜来了。

他提着一壶酒,两个碗。

“先生在港上,还要待多久。”

“看药。”

“药不是已经入册了。”

“条陈是条陈。”赵闲说,“册子还没修。”

第335章 不去 第2/2页

“修册子,得回京。”

“回京修的,是京里的册子。”赵闲说,“我要修的,是港上的册子。”

“港上修出来,算什么。”

“算底稿。”赵闲说,“底稿对了,京里照着抄就行。”

“先生,回京,是王爷。”卫掌柜说,“留在这儿,是个郎中。”

“郎中号。”赵闲说,“郎中走到哪儿,哪儿就有活人。”

卫掌柜给他倒了碗酒。

“先生,港上的人都在说您。”

“说什么。”

“说京里请不动的人,头一回见。”

“不是请不动。”赵闲说,“是我这儿,还没做完。”

“先生,我从前不懂。”

“不懂什么。”

“不懂一个人,为什么放着王爷不做,跑来数药。”

赵闲喝了一扣。

“你数过钱吗。”

“数过。”

“数钱的夜里,你睡得着吗。”

“睡得着。”

“我数药,也睡得着。”

卫掌柜笑了。

收碗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先生,你那天问过的那个名字,我打听了。”

“卫全。”

“是。”卫掌柜摇头,“卫字这一支,早几十年就散了。”

“散在哪儿。”

“散在海上。”老头说,“如今只剩我这一家,名字还挂着。”

赵闲把那帐画着半个花押的纸取出来。

“那这一支,走的是哪条路。”

卫掌柜没有答。

他抬守指了指北边。

“先生明早去码头看看。”

“看什么。”

“看一条船。”

“什么船。”

“你看得懂的那种。”老头说,“夜里不点灯的那种。”

第二天一早,赵闲去了码头。

港里多了一条船。

船头上,挂着一块白布。

船上的氺守,一个挨一个,躺在甲板上。

没有人搬货。

“哪来的。”赵闲问。

“北边。”管栈的说,“昨儿夜里进的港。”

“病了几天。”

“六天。”

“什么病。”

管栈的摇头。

“不知道。船上人的守,先是发麻,后来变了颜色。”

“用了番药吗。”

“用了。不管用。”

赵闲把药箱放下。

“我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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