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江舟愣在原地,舌头有些打结,视线定定看着林沐挽,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呆愣。
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刚刚听到了什么?林沐挽她……
江舟的视线里仿佛藏了光,灼热的,烫人的。
林沐挽抿唇,仰头迎上她的视线,目光坚定,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谁知下一秒脚下一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就被江舟直直抱起,“娘子,我现在就去跟娘她们说。”
林沐挽下意识抱住她的脖颈,面色微微泛红,嗔了冒失的人一眼。
江舟憨憨傻笑,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这个秘密憋在心里四个月,如果不是林沐挽不允许,她早就把这个消息告诉所有人了。
憋死她了,现在终于可以说出来了。
她放下林沐挽,转身就要去江母的房间,刚抬起步子,就感觉衣袖被拽住,低头看去,一只白皙的玉手拽在袖子上。
江舟:“……”
她垂头看她,无声的询问。
一瞬间江舟有种感觉,林沐挽莫不是要反悔。
这可不行!
她刚要表达点什么,耳边就传来林沐挽清冷的声音,“相公是不是忘了今天什么日子?”
“嗯?”江舟愣怔。
下一秒回过神来,两人相视一笑。
不是反悔了就好。
差点忘了今天是便宜娘亲的大喜日子,这个时候说不定已经……
江舟呼了口气,幽怨的瞥眼林沐挽,她也好想……
突然心里有些嫉妒便宜娘了,大夫也说了现在可以适当的洞房,奈何娘子不同意。
等等!
她看向林沐挽,对方垂眸,别开视线,有没有一种可能,她的娘子不跟她同房是因为害羞。
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江舟凑近,试探的压低声问道:“娘子,今天大夫说可以适当、”
“相公,忙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吧。”一声急切清冷的声音盖过原本低沉的声音。
江舟:“”
等她反应过来,眼前哪还有林沐挽的身影。
江舟一时无语,看着林沐挽慌张的背影消失在拱门拐角。
她现在可以完全肯定,林沐挽就是在害羞。
什么担心孩子,统统见鬼去吧,其实就是林沐挽自己害羞才不愿意跟自己同房,孩子就是个借口。
哼!
江舟哼唧哼唧跟在身后回了房间,皎洁月色倾泻而下,女人背对着她坐在桌前,红透的耳尖不期然跃进江舟眼里。
她忍不住笑了笑,刚刚的委屈一下子烟消云散。
算了,谁让自己大度,不跟林沐挽计较,她又不是不能等,等孩子生下来,看林沐挽再用什么理由拒绝。
隐隐的,心里多了些许期待。
江舟立在桌前,“娘子,早些休息,大夫说、”
“嗯,是累了。”倏地林沐挽站起身,快步走到床边,褪掉外衣,上床躺下,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
江舟:“……”
江舟那没说完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自己是那种人吗?
江舟撇撇嘴,看着已经睡下的人,表情一言难尽,张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算了不跟林沐挽计较。
谁让媳妇比较害羞。
她熄了烛火趟到床上,习惯性将人捞到怀里抱紧,在林沐挽后背抚了抚,闭上眼睛。
心里这下舒服了。
次日一早,江舟睁开眼睛第一件事直接去了江母的院子,天还蒙蒙亮,屋檐下红色绸布随风飘舞,在白色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鲜红。
江舟嘴角扬了扬,拿出笤帚开始清扫院子里的积雪,又故意弄出些许动静来,声音不是很大,却足以让一个睡梦中的人醒来。
半响后,江母的房门推开,苗屠户走出来,见江舟在院中扫雪,便默默拿起另一个笤帚加入扫雪队伍。
江舟视线越过她,瞥了眼她身后,有些失落,怎么就出来了一个?
她张了张嘴想跟苗屠户分享,转念一想,告诉了苗屠户就等于告诉了便宜娘。
不行,这怎么行,她憋了这么久的秘密当然要自己亲口说才对,她闭上嘴巴,默默扫起雪来。
苗屠户看了她一眼,两人默契的什么都没说,各自干活去了。
谁知江舟这一等,直接等到响午,见江母从房间出来,餍足的模样,她的眼神都带着幽怨。
“臭小子,你盯着老娘看什么?”江母一巴掌打在江舟头上。
怎么还动手了?
江舟揉了揉被打疼的地方,心里更委屈,她的好消息还没分享出去呢?
这整整等了便宜娘一上午,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她瞥了眼垂眸吃饭的林沐挽,又看了看,同样优雅的林母,清了清嗓子,“现在我有个好消息要与大家分享。”
林沐挽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望向江舟,抿了抿唇,她自然知道江舟要分享的秘密是什么。
这个人整个上午都心不在焉的,视线一直盯着江母房间方向。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她闭了闭眼,开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