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干,做成独一无二的。
从江渺家告辞,江舟前脚刚踏进家门,江夫人后脚就回到家,她手里提着个菜篮子,装了满满一篮子野菜。
好家伙!
还真是去挖野菜了。
江舟见她们都在,就把自己要去县城卖辣炒兔肉的消息跟她们分享,“兔肉可以卖钱,兔皮卖给皮货商又可以赚一笔。”
她慢慢分析利弊。
林沐挽垂着头始终一言不发。
“娘子。”
“嗯。”她抬起头,表情疏离,两条纤细眉毛微拧,面色泛白,看起来很不舒服。
江舟急了,握住她的手,手上温度冰凉,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昨天一直没好吗?同时心里又很内疚,自己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她站起身,“我这就去请大夫去,你在家等我。”
说完抬步就离开,突然衣角被拽住,她转身,一只白皙的手拽正拽着她的衣角。
手的主人微仰着头,与她四目相对,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不安,江舟心里一紧,紧张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很不舒服?”
“没有,我没有不舒服,可能是夜里没睡好,总是犯困。”林沐挽解释道。
江舟一直眉头紧拧着,蹲下身将那双纤细柔荑包裹在掌心,“你现在去睡会。”
林沐挽摇了摇头,将手抽回,柔声道:“再睡晚上该睡不着了。”
“可是”江舟还想再说什么,看了眼外面天色,半边霞红,再等等太阳就该落下,便没再催她去休息。
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站起身转到她身后,慢慢给她揉着太阳穴,“这样能不能好点?”
肌肤相抵的一瞬间林沐挽身体僵住,下意识扭头看向一旁的江夫人,江夫人正好整以暇看着二人。
林沐挽:“”
双颊一红,连忙拉下她的手,这个人怎么能当着长辈面前做如此轻浮行为。
林沐挽心里恼怒,暗骂一声:‘登徒子’。
江舟正按的认真,手就突然被拉了下来,不明问:“怎么了?是不是我按的太用力了?”
自己常年锻炼,手劲大,没轻没重,生怕弄疼了林沐挽,着急问道。
林沐挽双颊烧红,十指蜷起,紧紧捏着衣角,缓了缓,站起身,脸上勉强维持着笑,“娘,我去做饭。”
“恩,去吧,去吧。”江夫人摆摆手,也有点受不了自己闺女的黏糊劲。
江舟急道:“娘,你怎么能这样,娘子身体还不舒服,怎么能让她做饭。”?!
江夫人惊呆,嘴巴微张,喝茶的手顿在半空,倏地从凳子上站起身,伸手就要去拧她的耳朵,“臭小子,老娘看你去皮痒了?”
江舟躲开,撇撇嘴,很不服气刚要开口反驳,就被林沐挽拉住,“相公,是我自己要去做饭,跟娘没关系。”
听听,听听。
终于有出来说公道话的了。
这不省心的闺女虽然变好了,却开始想着法子气自己。
这日子没法过了,还好有个明事理的儿媳。
江夫人顺了顺气,睨了江舟一眼,“臭小子再敢有下次,老娘饶不了你。”
在村子呆久了,乡野村妇那套虽然没学到,性格却是放飞自我了。
说罢,也不再看她,转头对林沐挽道:“不舒服就歇着,饭这个臭小子做。”你不会做饭还是别做了。
当然这句话她没说出来,要不那个不省心的闺女又得跟自己闹腾。
太闹腾了,一把年纪了还是喜欢安静的呆着。
她摆摆手回自己房间去了。
林沐挽红着脸,抿抿唇道:“相公在外还是要注意自己言行。”
江舟:“”
咬了咬唇,心里委屈,眼眶倏地变红,晶亮的眼睛蒙上一层雾气,扭头不看林沐挽。
生气了?
突然林沐挽就有点想笑,叹了口气,拉住她的手,宽慰道:“我知你心疼我,君子讲究端方,在外面言行举止要得当,你与我拉拉扯扯有失礼仪。”
往日里清冷的嗓音,今日一听却是缠缠绵绵,情谊深长。
听得人心里一软,她总算是知道自己心疼她了,至于后半句,自动已经被她屏蔽了。
她只捡喜欢听的听。
有了新的打算,加上林沐挽突然对她态度的转变,江舟很快便在县城找好了摊位,一个月十文钱的租金,支起锅灶便干了起来。
原价二十文一斤,开业当天,买一斤送半斤,辣炒的香味传出半里外,大家见有便宜可占,这香味又实在太诱人,江舟准备的二十斤兔肉早早便卖光了。
一天下来整整赚了二百六十文钱,去掉买兔子的本钱和她卖兔皮的钱相抵,这二百六十文钱是净赚的,实在是要比打猎挣的多。
收拾了摊位,赶在太阳下山前回到家里,一进家门,她就钻到了厨房,把剩下的半斤肉放下,找来一个花盆,将辣椒种子撒在里面,然后找了浇了些水,找了块厚实的布蒙了起来,静待种子发芽。
“相公。”
江舟一见林沐挽立马咧嘴笑,像是不要钱般,褶子都快要堆出来了,她上前拉住林沐挽的手,“娘子你来的正好,今天的肉全卖了。”说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