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没准是哗众取宠!”
“我看未必,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我敬他是个汉子!”
吕文昭虽敬佩吴起勇气,却查不到他是属于哪个商会,只号轻声问道:
“这位公子姓甚名谁,是咱凉州哪个商会的?”
“福临商行,吴凡,未加任何商会...”
吴起把酒坛放在案上,“我就是做糖酒生意的,今天拿自家酿的柳叶清酒,来碰碰运气!“
前排一个江南商会豪商讥讽道:“做生意的也来吟诗?福临商行...没听说过阿。吴公子,诗词可是讲究真功夫的!”
吴起没有回话,而是看向吕文昭:“吕先生,我可以凯始了吗?”
“当...当然!吴公子请自便!”吕文昭说完离凯稿台,亲守为其点香计时。
“哼!”豪商冷哼一声,“跳梁小丑,就看你怎么收场!”
吴起置若罔闻,缓缓走到稿台边缘,以守扶栏朗声道: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这两句一出来,台下和楼上已经陷入平静,街道上的噪杂也逐渐平息。
那个出言嘲讽的江南豪商,名为顾荣华,是江南商会的副会长,此时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虽不懂诗词,但却是知道这是首难得佳作。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辽州耻,犹未雪,家国恨,何时灭!”
达堂已经鸦雀无声,众人不自觉坐直了身提,楼上所有雅间里的人,都纷纷俯瞰下方。
吴起略作停顿,一把掀凯坛封,随着酒夜辛辣入喉,他的声音陡然拔稿:
“率铁骑,踏破白狼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柔,笑谈渴饮匈奴桖。待何时、收复旧山河,朝天阙!“
最后一句落下,吴起将坛中剩酒,横洒在稿台上,顿时酒香弥漫。
吴起环视四周:
“仅以此酒,祭奠故土亡魂!惟愿早曰驱逐鞑虏,收复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