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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30(第2/25页)

果子一一摆好,又说果子放在凉水里泡过,这时候吃正合适。

她拿起一个果子,咬了一口,抬头看见雪婉正看着她,觉得奇怪,问怎么了。

“师父说今年冬天会很冷。”雪婉低下头,整理已经摆放好的果子,“母亲今年会留在京城过冬吗?”

“如今,父皇还会派我出征吗?”她放下果子,正色道。

雪婉不说话,站起来,走到中间,向她行了一个大礼。

门外传来赵今悦的哭声,赵玉树抱着赵今悦进来,说这丫头要找娘亲,连忙跑到孙如兰面前,把小女儿给孙如兰哄。

孙如兰真是拿这个小女儿没办法,一天到晚哭,还很黏自己,不在一会都不行,只好抱着她哄。

忽然,外面下起大雨。

孙如兰抬头,先是看向外面的雨,转眼看见赵雪婉似乎眼里含泪,愣了一下。

行完礼,赵雪婉起身,往屋外走去。

赵玉树正低头给小女儿擦脚,没注意到赵雪婉要走了。

孙如兰看着赵雪婉的背影,想喊她等雨停了再走,可一想到这个女儿很少像从前那般撒娇,她也很难像从前那般对她,干脆不说了。

剪秋撑起伞,慢慢地跟着赵雪婉走出将军府,听见赵雪婉说要进宫,急忙吩咐马夫启程,担忧地瞧着赵雪婉的脸色。

赵雪婉看着窗外的景色,一声不吭。

进了宫,赵雪婉先去看孙景珩和孙景琰,他们二人在商讨政事,看见她来了,皆是一惊,互相对眼神。

“我做了些松香糕。”赵雪婉打开食盒,一股甜香散出来,将碟子一一摆开,“尝尝,我改了方子,少放了些糖。”

还未坐下,孙令仪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赵雪婉!你进宫怎么不派人跟我说一声!”孙令仪蹦蹦跳跳地跑来,接过赵雪婉递过来的松香糕,一口咬下去,狂称赞她的厨艺。

“真好吃,赵雪婉,你开店卖松香糕吧,准赚钱!”孙令仪挨着赵雪婉,嘴里还嚼着糕,笑眯眯地说。

孙景珩和孙孙景琰看着赵雪婉的脸色,犹豫着,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顺着孙令仪的话,一起夸松香糕好吃。

赵雪婉一直笑。

她虽不似从前那般哈哈大笑,但眉目舒展,神色安然。

孙景琰心想还好有孙令仪在,赵雪婉被她逗得很开心,之前孙令仪总想着和赵雪婉争宠,如今不争了,比从前更黏赵雪婉。

过了许久,赵雪婉说要走了,孙令仪要送她出宫,可赵雪婉说不用。

孙景珩放下茶杯,神色凝重,问:“你要去哪?”

赵雪婉垂眼,挤出笑容,说好久没给陛下和太后请安,今日既已入宫,应当尽晚辈心意,送些松香糕给他们尝尝。

坐着的仨人立即站起来,要跟她一起去。

她摇摇头,说自己去即可,不过是走一趟,不必劳烦。

走到太后的寝宫前,婢女前去传话,出来说太后身体不适,正在歇息,糕点留下便是,不必亲自进去请安。

剪秋小心翼翼地瞧赵雪婉的脸色。

赵雪婉只是应一声,驻足一会,就往御书房走去。

可陛下也不见她。

剪秋很慌,心跳得厉害,眼眶湿润,再抬头瞧赵雪婉,见她神色淡然,心揪得更紧,急忙偏过头去,匆匆擦了泪。

太阳下山。

赵雪婉出宫,回府路上,忽然跟马夫说调头,去宸王府。

在赵雪婉小的时候,孙玄澈待她挺好,总喜欢蹲下来捏她的脸,喊她小雪,给她带糖吃,见她哭了,会抱她哄,在孙如兰作势要打她的时候,会拦在身前挡,时常护着她。

后来,孙玄澈辞官,去了一趟外地,结交了很多纨绔浪徒,整日流连于酒色之地,甚至强抢民女,闹得京城人尽皆知,百姓敢怒不敢言。

陛下念着旧恩,明知他作恶,也只不过是训他几句,闹再大也不过罚俸闭门。

上次赵雪婉在大殿上参孙玄澈后,陛下命他三年内不得出府,素衣素食,每日抄录《戒律》,以正心性。

进府,赵雪婉向孙玄澈行长辈礼。

孙玄澈并不招待她,看着池塘里的鱼,扔了一块大石头进去,见她只是放下一盒松香糕,又行了礼,就要走,叫住她,问:“你就来送个糕?”

她转身,踌躇着,忽而眼里含泪,使劲捏着手指,似在强行忍着。

“哭什么,叔祖父又没骂你。”孙玄澈没好气地哼一声,“我教过你,在人前哭,就是示弱于人,授人把柄,平白叫旁人拿捏你的软肋。”

她往前走一步。

“你回去吧”孙玄澈伸出手掌,示意她走。

她行了一个长辈礼,久久不起。

孙玄澈见她起身,转身,往门口走,但她走得很慢,忽然想起从前她闹脾气的样子,想了想,叫住她,说:“早点回家,快下雨了。”

出府,她没上马车,而是走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从东市走到西市,从黄昏走到夜晚。

回到家门口,她看见李烬在等她,藏起淋湿的袖子,小步跑过去,张开双臂,抱住他,“我回来了,李烬。”

“怎么不坐马车?”李烬抓起她淋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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