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不会相信他没钱这种鬼话。
“卡没带,手机也没带。”傅斯聿笑了笑,“帮我交。”
叶吟叹了口气,拿出自己的手机扫码。
她总觉得窗口里的姐姐看她的目光有些暧昧,等票据的时候叶吟翻过手机壳上的镜子一看。
自己的嘴唇红肿着,脖子上还有一枚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的意义不明的印痕。
她怒瞪着傅斯聿。
傅斯聿浑然不觉,长手长脚站在叶吟身后,手臂撑着台面把她虚虚圈在怀里。
交完费转过身,叶吟忽然听到季舟渡的声音。
他坐在轮椅上,被护工推出病房,似乎跟谁聊着天。
那一瞬间,叶吟呼吸都停滞了。
好像小时候没完成作业被老师抽查,站起来时心脏猛跳,头皮发麻。
转过身想走,季舟渡一抬头看到了她。
“小吟?”季舟渡有些疑惑。
叶吟迅速整理了一下领子,把那枚印痕藏住。
“小吟,有人叫你。”傅斯聿略略弯下身,玩味看着叶吟。
叶吟心脏瞬间冰凉,她本想装作不认识傅斯聿的。
季舟渡操作轮椅过来:“你朋友?”
叶吟只能硬着头皮,“啊,是。”
季舟渡只是南城区的市场总监,他这个级别根本接触不到傅斯聿,而且傅斯聿向来低调,新闻媒体上也没有他的照片。
“你好。”季舟渡伸出手:“我叫季舟渡。”
傅斯聿垂眸看着他,没有伸手。
季舟渡不禁仰头打量他,眼前这个男人穿着病号服,掩不住一身贵气,个子高,五官深邃凌厉,眼中是身处上位已久淡淡的的冷漠和倦怠。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普通人。
他没说话,季舟渡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男朋友?”傅斯聿眼眸微眯,看向叶吟。
叶吟一愣,下意识回答:“不是啊……”
说完才知道自己中计了。
她没办法在季舟渡在场的时候还谎称他是自己男朋友,太急迫的回答让季舟渡的眸光变得失落,这份失落被傅斯聿收进眼底。
短短三个字,傅斯聿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我、我朋友刚好也在这家医院,我就顺便过来看看。”叶吟的解释多此一举,“我推你回去吧,这里还挺冷的。”
季舟渡掩住短暂的失落,笑了笑,“好。”
季舟渡住在三人病房,另外两家都在,低声交谈着,他在最中间,帘子拉着,有股不透风的人味。
傅斯聿跟在他们身后进来,叶吟的心忐忑不安。
她怕季舟渡发现端倪,质问她和傅斯聿的关系,另一方面又怕傅斯聿突然发疯,让她无法收场。
同时,她对季舟渡感到十分愧疚。
明明同意了要尝试着慢慢接受他,可她转头又去和傅斯聿接吻。这让她有背叛了季舟渡的感觉。
“我刚还以为你走了,”季舟渡说:“没想到你上楼去看你朋友。”
提到“朋友”两个字,叶吟立马警觉起来:“我们是碰巧偶遇的!”
“嗯,”季舟渡对傅斯聿说:“你随便坐,既然是小吟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了。”
季舟渡是做市场的,跟陌生人很快熟络是基本技能。
他问傅斯聿:“你是怎么受伤的?”
傅斯聿:“车祸。”
叶吟回过头,这个问题她还没问过。
“这么巧,”季舟渡说:“我也是,被迎面过来的车撞到了,好在有惊无险。”
气氛有些尴尬,叶吟说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季舟渡说好。
出了病房,叶吟听到头顶传来一身嗤笑。
“车垃圾,人更垃圾。”
叶吟没听清,“什么?”
傅斯聿:“没什么。”摸了摸她的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