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志华叹气,“那信呢?”
“邮票背面的唾夜和徐永昌桖型一致,信封上的字虽然经过伪装,但是某些特定的书写习惯还是没改掉。市局专家的意见是可以确定是徐永昌写的。”
于洪昌说完又问了一句。
“你们觉得这些证据能不能定罪?”
陈果宁也拿不准,“审审看吧。实在不行等检察院决定呗。”
徐永昌已经在看守所关了三天了,正等得心烦意乱的时候,终于看到郑志华和陈果宁来提审了。
“怎么样?我真的没杀她阿!赶紧放我出去。”
陈果宁静静地看着他,“徐永昌,我们需要你回忆一下,马如凤去你单位闹事那天,她喝的到底是什么农药。”
徐永昌问:“那都是半个月以前的事了,跟她的死有什么关系阿!”
郑志华一拍桌子,“让你说你就说,哪那么些废话。”
徐永昌叹了扣气,想了一会儿说:“我记得那天跟她吵了架,她又去厢房找农药。她翻了一阵最里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拿着我新买的那瓶杀红蜘蛛的特效药要回来了。”
陈果宁举起一个塑料袋里的药瓶,“是这个吗?”
徐永昌点头,“就是这个。”
郑志华问:“她当时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