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死之前还带了个至亲下去,这俩怕被连累成“殉葬人”,于是主动请缨要手刃自己的儿子/弟弟。
“汗(伯)父,宰了他俩,就不能再宰我们哦~”
老努气冲冲踹开门,发现大炕上躺着几个醉汉,看自己孙子和侄子都还在,便松了口气,接着就是痛骂代善和阿敏俩心狠手辣、一点没有当爹当哥的样子。
骂完后,老努拉着一大票儿子、侄子、孙子,一起对天地发誓,“以后我们老爱家的人必须团结、相亲想起,不能再杀来杀去了。”
袁小满看到这一段时,差点笑发财,老佩奇咋这么不要脸了,你忘了你弟你长子咋死的啊?你不是他俩的榜样吗?
而且你们这盟誓,参与人员全都是嫡出、没一个庶出的,咋地,庶出的就不算你家娃啊?
总而言之,硕托是安全度过这一茬了。
但代善日子不好过啊,先前他跟大福晋衮代私通、后面原配俩娃告状苛待他们,就被亲爹屡屡敲打,这会又被训斥,心中老不痛快。
他回去跟心爱的继福晋发牢骚,继福晋表示要帮他分忧,安排人造谣硕托睡了小妈。有了这个理由,代善就能光明正大的打硕托出气,还能抢占硕托的牛录和房子。
代善再次对硕托喊打喊杀,这事闹到了老努面前。
老努这次是真的失望了,宣布废掉代善的太子之位,但保留他大贝勒之位,又新增四个贝勒,从此后金四大贝勒时代结束、八王议政时代开启。
虽然保留了大贝勒之位,可代善心里还是慌慌的,担心亲爹还要发作,他立马杀了继福晋,向老努投诚、展示自己的悔过之心。
“阿玛啊,我是个仁慈宽厚的好人啊,我也不想苛待儿子,都是这个女人挑拨我、撺掇我苛待儿子们的。阿玛,我现在已经杀了坏女人,你就不要再迁怒我了哈~”
老努摆摆手,表示这事算是过去了。
代善回了家,躺在空荡荡的炕上,心情复杂,既有逃过一劫的侥幸,又有对继福晋的愧疚和思念。
他是不可能责怪自己的,于是往回找原因,他觉得这一切都是硕托惹出来的麻烦,对硕托那是更冷漠、厌恶。
而硕托这草包脑子根本装不下太多事,只以为他爹是听信后妈的谗言,以为他真的睡了小妈才生气。
毕竟阿玛自己都敢睡后妈,那我作为他的儿子、又处处学他,阿玛肯定以为我也敢睡小妈。可阿玛不如玛法大方,接受不了这件事,所以才一直看我不顺眼的。
我要自证清白!
袁天师能掐会算,只要她帮我证明了清白,萨哈廉就能回家告诉阿玛,阿玛与我便再无嫌隙,阿玛总会看到我的好。
到那时,我不必再恐惧阿玛的眼神,可以跟阿玛一起坐下喝酒,甚至可以让阿玛拍拍的我肩膀说一句
“儿子、你是我的骄傲”。
硕托美美的畅想,没催袁小满,但围观群众等不了,不禁出声催促,“袁天师?”
“啊?”
袁小满这才回过神,她看着面前的硕托,忽然想起了刚刚的两次打卡成功通知,这说明一个人身上是可以连续打卡的、一个人可以同时认证好几份真爱,是吧?
她得再试一试。
她看向硕托,“我再问一个问题哈,你和莫洛浑他姐,你们是逢场作戏、还是真心相爱啊?”
提到这事,硕托面上露出一抹忧伤,“自然是真心相爱。我不是个随便的人,我们是情不自禁、我们只是觉得没必要考虑太多、一起快乐…”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袁小满立即摆手打断,她不想听那些又潢又乱感情经历,她只是想试试这个能不能打卡成功,现在她知道答案了。
“滴!打卡成功,获得积分4!”
嘿!今天在硕托身上得到了5+6+4,15个积分!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进账啊!
满意、太满意了!
看在这小子爆了这么多积分的份上,她决定成全他。
“的确,硕托台吉跟每一位庶母都是清白的,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
闻言,硕托立马冲萨哈廉抬了抬下巴,“听见了吧,天师亲口承认,我是清白的!我没睡过阿玛的任何女人,你回去说清楚哈。”
萨哈廉笑得很无奈。
虽然阿玛和衮代大福晋这事过去五年了,但那是阿玛失去太子之位的导火索,谁都不敢再提。
他现在去提这个,那不是茅厕里照灯笼—找死吗?
这个二哥还一个劲的让他去,脑子里全是稻草吧。
皇太极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管这事儿,后面硕托再闹,自己会调解。
萨哈廉总算有了点慰藉,还好有八叔。
硕托得到满意的答复,就松开了手,袁小满跟众人告辞离去。
回到住处,她立马点开商城,给自己点了一份超豪华榴莲披萨!从前抠抠搜搜的点,今儿挣了积分,她大吃特吃!
袁小满一边吃着喷香的披萨,一边看积分明细,第一个5积分,系数1x5,皇太极和努尔哈赤都是5倍,难道5就是倍数上限?
“不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