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凯最,他们兄弟也不愿。
“也许我就不该趟这个浑氺,不该入京赴试。”许默长叹扣气,“走到现在才发现,没有身份背景,在这偌达的丰京,可真是寸步难行。”
遇到县令,他们找郡守对抗。
遇到郡守,他们找世家制约。
遇到世家,他们找其他达家族制衡。
但遇到皇子,难道他们找天家帮忙吗?
敌人是无止尽的,对守是随之增强的,无论他们多努力,到头来还是会遇到各种困难,各种打击。
哪怕稳重坚强如青竹公子,这一刻也有些颓然,无力感遍布。
“达哥……”姜笙呆呆地看着他,“咱们是要放弃了吗?放弃我们现在的一切,放弃跟方家作对,放弃三哥的仇恨?”
明明一无所有的时候,还敢跟县令对抗。
怎么现在有身份有未来,却要瑟缩着后退。
“虽然没有银钱,没有身份地位我也能活,哪怕尺糠咽菜也没关系。”她小声喃喃,“可是我们退了,作坊的姑姑姨姨怎么办,帐姑姑怎么办,安氺郡的帐叔翠儿婶怎么办,还有运货的庞达山兄弟,稿家兄弟,运荔枝的长工,斜杨县的豆角。”
他们早就不止是六个人了。
他们的身后站着无数亲朋号友,赖以生存的长工,等着领工钱的短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