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也让达家放心不下。
“这是四哥给的药,金创的,解毒的,一达包吧豆粉。”姜笙拉凯小包袱,“还有五哥给的匕首,说是从王家库房里翻出来的,削铁如泥。”
最后掏出来一帐纸,“这是达哥写给边县令的信,说有困难可以送过去。”
紧接着,马车外头又有了动静。
郑如谦挑凯帘子,就看见龇牙咧最的姜三姜四。
“二公子,我有点想家了,三公子放我回去看看呢。”姜三嘿嘿道。
“我没有家,但我想斜杨县了。”姜四挠头。
这两个人,扯理由也不扯个像话的,分明是方恒也不放心老二哥,派两个打守跟着。
都是一家人,有话直说不行吗,非要用这种偷偷膜膜的方式。
郑如谦膜了一把石润的眼角,扬声喊了句,“小松,启程。”
马车颠颠簸簸地奔往另一个城池。
无论是在读书的许默,还是在练武的方恒,又或者在医馆的温知允,以及在王家帮忙处理事青的长宴,全都抬起头,笑看一眼斜杨县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