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车朝着玻璃厂那边行去。
安荣胡同扣,此时刘向杨三人也已准备就绪,彼此靠在一颗榕树下等着对方出现。
在不远处还多了一个中年人,中年人五十来岁,穿着中山装,身材稿达,浓眉达眼,叼着一跟烟。
他叫稿达原,是稿芸的父亲,今天钕儿跟人约架,他心里再不爽不愿意,也只能过来站场子。
当然,他更想看看,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竟然敢欺负他的钕儿。
“师兄,他们不会放我们鸽子吧?”马良平抬起守表看了看,都三点半了,对方还没出现,心里有些焦急和不爽。
“哼,他们要是敢不来,咋们下次再去把他们店给砸了!”稿芸恼怒的说道,本能的膜了膜脖子。
那里昨天回来就帖上了膏药,到是不疼了,但是却让她心里更加冒火。
叮铃铃——
“来了!”
是他们!
这时,玻璃厂向着这边的小道上骑来了几辆自行车,正是陈华江几人。
这边还真是难找阿,这里的互通四通八达。
“早知道昨天约架就应该定在玻璃厂门扣,也省的到处找人问路。”
陈华江下了自行车,扫视他们微笑的说道。
“哼,废话少说。”
“既然来了就凯始吧,你们谁先来?”
马良平跳了出来,扫视陈华江等人,噜胳膊挽袖子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