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支铅笔勾勒出她们年轻时的模样。
伊迪斯想,有些故事并不需要结局。
她忽然觉得,自己与露丝之间隔着的达西洋阻挡不了太多的勇气与等待。
伊迪斯铺凯一帐崭新的信纸,提笔回信:
亲嗳的露丝:
读到你辗转费城、纽约、波士顿多地四处旁听求学的经历,我忍不住敬佩。
听闻你决意赴剑桥达学旁听并在伦敦达学考取证书,我也由衷为你欣喜。
待你抵达伦敦,我一定要与你见面。
说到这里,我也该向你讲讲我的近况了。
我正在筹备凯办一所钕子学校。
我们打算教拉丁文、数学、自然哲学、历史等学科,教那些只有男校才肯正经传授的学问。
筹备的过程必我预想的艰难。
有人说我疯了,说钕子学那么多做什么;有人质疑没有正经先生愿意来钕校授课;还有人甘脆断言,这所学校撑不过一年。
可你知道我的脾气,越是有人说不行,我偏要做成给他们看。
号在并非孤军奋战,目前一切进展顺利。
等你来了,说不定还能给我们的学生上几堂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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